“阿聯酋的戰略運輸機也會往這地方飛,他們的渠道不少,能找來不少好用的武器裝備,解決一部分的裝備供應再做資金上的保障。剩下的那一部分裝備供應和軍事上的事,就由瓦格納的名義來負責,這就是我們目前的合作關系。”
結合著眼前所見再配上阿爾西姆的解說,可算把這地兒的情況弄明白了的周正被風沙吹在臉上,里面的小顆粒還飛進了鼻孔里,不禁暗自吐槽這空軍基地的環境確實不咋樣。
“那邊,來接我們的人過來了。”
“給你介紹下,左邊那個戴墨鏡的是空天軍轉隸瓦格納教官,戰斗機部隊出身的謝涅莫夫中校;右邊那個個子不高的是近衛坦克兵出身,之前是近坦90師的一位指揮員,沃洛波夫少校。”
“他們倆是瓦格納在此的主要指揮員,當然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別人。這會兒能來是他們跟我挺熟,我給你介紹的關系線就是他倆。”
“我當初被拉進瓦格納,就是謝涅莫夫中校做的介紹人。他比我更早從俄空天軍戰斗機部隊轉隸過來、更早來到非洲,而且也是瓦格納最早來到非洲部署的指揮員之一。”
阿爾西姆的介紹簡意賅,聞的周正也是主動迎了上去,向著兩位迎面走來的瓦格納指揮員報以了邊走邊抬手的敬禮。
“您好,謝涅莫夫同志、沃洛波夫同志,辛苦二位了!我代表俄聯邦國防出口公司,向派駐于此的全體瓦格納指戰員表示問候,感謝你們為俄聯邦做出的突出貢獻。”
該說的話得說到位,該演的角色要演得像。
知道面前這位西裝革履的大佬是何身份的兩位瓦格納指揮員,在被主動敬禮并報以問候之余,也是非常受用地面帶微笑、立刻報以回禮,在逐一同“謝里寧代表”握手完畢之后隨之開口。
“早就聽阿爾西姆跟我們說您要過來,可惜小伙子們最近有些鬧情緒,您知道的。在完全做好他們的心理工作之前,我不放心派他們升空,只能讓您搭順路飛機過來,實在是抱歉。”
周正當然知道這位謝涅莫夫中校口中所是何事,這個時候能讓俄空天軍轉隸的飛行員鬧情緒的,除了自家戰友兄弟被搞“莫斯科一日游”的瓦格納給從天上打下來,死了大幾十號人,還能有啥事。
只能說謝涅莫夫中校的選擇是對的,飛行員情緒不好千萬不得升空也是基本原則,由此產生的事故在世界航空史上那也是血粼粼的教訓。
盡管阿爾西姆、謝涅莫夫、還有沃洛波夫,這三位同是從俄軍轉隸而來的指揮員,看起來對剛剛發生不久的瓦格納事故都挺看得透徹的。
但人到中年的指揮員能理解、看明白的事,下面那些毛頭小伙子的年輕戰士、飛行員們可不一定能懂。
事情看起來不是那么好辦,沒打算“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周正也就此繞開跳過這話題,話鋒一轉改到了正事上開口。
“我這次帶來的不止有來自祖國的問候,還有一些可能的裝備意向考察。”
“如果二位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訴我。阿爾西姆先前已經跟我透過口風了,公司這邊會盡可能嘗試去滿足各種不同的裝備需求,但首先需要有個意向。這是我的個人名片,還請二位指揮員同志收好以備后用。”
眼見大佬主動把名片遞了上來,兩位瓦格納指揮員也是彼此相視一眼、趕忙收下。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派上用場,多一條可選渠道的后路總歸沒錯。
“謝里寧同志,聽阿爾西姆說,您這趟過來是要出售一批戰斗機?是這樣嗎?”
把情況先行告知于阿爾西姆,好讓其幫自己開道鋪路的周正聞點頭,遂直截了當地應聲開口。
“確有此事,前不久我剛剛主持達成了蘇35戰斗機對伊朗的軍售項目,現在伊朗人有一批被頂替汰換下來的f-4“鬼怪”式戰斗機要脫手,且已與我們達成轉交協議。機齡雖然大了點,但仍然具備相對可觀的戰力,而且是熱機移交、隨時都能升空作戰。”
“以您的了解,謝涅莫夫同志,您覺得這批戰斗機有可能在這座空軍基地落地嗎?”
在阿爾西姆的引薦下認識了本地地頭蛇,那周正當然得逮住機會探探口風,確認一下具體是何情況。
已經收起了名片的謝涅莫夫中校,穿著一身無銜無標識的俄軍校官勤務服,但胳膊上戴著的卻是瓦格納的骷髏臂章以示身份。
聽到周正問起此事,稍作思考后決定還是先換個地方說話。
畢竟這會兒機場上的風沙實在是有點大,估摸著再說一會兒就得滿嘴土味兒了。
“謝里寧同志,方便到室內說話嗎?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近期也沒什么戰事,不著急。”
西部的聯合軍和東部的國民軍,目前處在一個相對安定期,兩邊都沒有大規模的軍事行動只有些小打小鬧。
比起先前坦克飛機大炮加導彈滿天飛的場景,那就和帝國的零元購一樣根本算不得奇怪、已經成了日常,完全稱得上是“戰場無戰事”。
也不想再擱這兒繼續吃沙子的周正隨即點頭同意,只見負責帶路的謝涅莫夫中校隨即抬手示意跟著來。
拎著大包小包挺多行李的周正帶著老張和喬什,阿爾西姆招呼著同樣是剛下飛機、集結完畢的瓦格納護衛隊,一行人隨即向著基地更深處的營區走去。
越往里走的周正越是能直觀感受到“這基地是真他娘的大”。
諸如蘇-24、蘇-25這樣的戰機隨處可見也就算了,周正甚至還看到米格-23這樣的可變后掠翼老古董,而且數量還不少。
光是擺在明面上的就有七八架之多,有些蓋著防塵布停在露天停機位上,有些已經被轉移到了帶頂的停機棚中,而且看樣子還都是可飛可用不是個擺設而已的狀態。
“內戰前時代的遺留物,現在是國民軍自己的空軍在操作使用它們,瓦格納負責對他們進行高階戰術技能培訓和指揮調度。”
“那.....那是米格-25嗎?這東西都有?”
謝涅莫夫中校的解說話音未落,緊接著就聽到謝里寧同志的一聲驚嘆。
轉頭一瞧不遠處的土工防空掩體后的那些“墳墓戰機”,這才笑著開口。
“哦,那些啊,也和米格-23一樣,是內戰前時代的遺留物。不過它們已經不能飛了,目前是封存半廢棄的狀態。”
“國民軍之前想過恢復這些米格-25至可用狀態,可惜沒有成功,沒找到足夠的零部件。后來也曾想過把這些米格-25脫手賺點錢,可是誰會買這么一大坨飛不起來的不銹鋼回去呢?光是把它弄走的麻煩程度和運輸成本就很成問題了,博物館看了都搖頭。”
“用也用不了,賣又沒人要,就只能先這樣撂著。整體機況倒是還行,我們之前檢查過,只要做做翻新延壽、大修換點零件就能恢復使用,真要說麻煩其實也不算太麻煩,就看國民軍自己以后怎么處理它們了。”
對別人來說用不上、賣不了,是巨大報廢不銹鋼一塊。
但對周正而可不一定。
雖然現在系統里沒有、但保不齊以后系統里會有,周正望向米格-25這種曾被蘇聯廣泛出口到世界各地的“重型飛天不銹鋼”,那是愈發的眼熱,總覺得就跟幾坨金山杵在那兒一樣。
聽上去國民軍對恢復這些米格-25還很有想法,只是恢復不了才想著脫手回收點資金,卻又脫手不得。
心里開始惦記上這門生意的周正算是把這茬記下了,隨即便跟著謝涅莫夫中校的帶領繼續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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