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老牙在“莫斯科旅館”內足夠高的地位,使得他有資格聽到這一消息,敲門而入的西裝革履男子也并不避諱。
依舊是一身休閑職業裝坐在辦公桌后的娜塔莎聞隨即皺了皺眉,被不遠處沙發上的老牙看在眼里、記在心上。
不過皺眉倒也并未持續多久,而是很快舒展開來并緊跟著開口回道。
“好吧,帶客人過來,我就在這里見他們。”
“是的長官,我這就去辦。”
眼見傳達人員領命而去離開了辦公室,注意到方才細節的老牙這才朝著自家老板悄然開口。
“伊朗人?他們來干什么?我們只負責牽線搭橋做商務溝通,他們既然都到莫斯科來了,不應該去找更對口的人去談具體細節嗎?怎么這時候還要來找我們?”
本身就是外事負責人之一的老牙顯然知道些什么,能猜到伊朗人是為何而來的,卻聽得面前的自家老板只是無奈開口。
“不用猜也知道,軍工口的那些人又在對客人滿嘴說胡話了,每次他們把來到莫斯科做客的客人得罪后,都要我們來幫忙擦屁股。”
“和伊朗人的戰斗機軍購洽談已經持續了一年多了,到現在還定不下來個雙方滿意的基本方案。這些人的談判效率,已經比造船廠里躺了8年的22350型護衛艦施工進度還要慢了。”
說罷還兀自搖頭、恨其不爭的娜塔莎女士也沒別的辦法,部門與部門之間的合作就這樣,這種被迫給人擦屁股的爛事就算再怎么不情愿,終歸也還是得去干、別無他法。
數分鐘后,方才下去不久的那位傳達人員終于將客人給帶了過來。
只見為首的是一位人高馬大、蓄著胡茬子的大高個將軍,扛著中將軍銜身著空軍將官常服,身旁還帶有兩位隨行而來的校官隨從。
剛一進門便迫不及待地開門見山,沖著辦公桌后的娜塔莎開口說道。
“娜塔莎女士,恕我冒昧,但貴方提出的供應配套條件簡直是不可接受的!”
“除了那24架蘇35戰斗機,貴方無法保證一切其它的配套服務。機體備件、配套彈藥、場站基礎設施的配套建設,甚至于連培訓用的地面模擬器和教學設備都保證不了。”
“我想請問您,娜塔莎女士,這樣的戰斗機我們如果買回去了該如何使用?難道就把這些戰斗機擺在跑道上,讓敵人的衛星和偵察機拍照,不用起飛就能嚇跑看到照片的敵人嗎?”
望著那氣鼓鼓的空軍中將一臉憋屈惱火,受到了不公待遇的樣。
知道這是自家軍工口又在整爛活兒的娜塔莎,不禁在心里無奈嘆了口氣。但表面上仍然是一幅春風和煦的笑臉相迎態勢,隨即便主動起身伸出手來,指向著一旁不遠處的沙發笑著開口。
“無論發生什么事,將軍,我們都還有商談合作的空間。您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朋友,現在也是一樣,還請您坐下慢慢說,我相信一切問題都將得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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