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對付比你強大的敵人就越要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千百年來我們中國人一直在研究戰爭的真諦。還好我從先祖的智慧中學到了一些皮毛,拿來對付像你們家老板博納特這種剮地皮的暴君、特大號狗腿子,顯然正當合適。”
從口袋里摸出煙盒的周正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其中的兩根并分了一根出來。
留給自己一根的同時,轉手遞給了面前正陷入一臉錯愕狀態的飛行員另一根。
“別告訴我你不抽煙,真上戰場玩命的沒幾個人不抽。”
“......”
雙手已經被捆扎帶綁著,只不過從背后挪到了相對舒適的前面,身旁還有兩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在押解著。
不過,倒也能接的下周正遞上來的煙便是,并沒有加以拒絕。
“那么......先簡單自我介紹下吧,我總得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可能一直把你“老黑”、“老黑”地這么叫著,不尊敬當然也不好聽。”
“尊敬?你跟我,一名俘虜談尊敬?”
黑老哥飛行員的表情顯然很詫異,咧嘴一笑、抬手一揮,擺出一副不在乎姿態的周正只是手指夾著煙、輕回道。
“怎么?俘虜不是人嗎?或者說你覺得我該怎樣?先把你打個半死再拖出去喂狗,然后把骨頭也煮了磨碎丟到食槽里喂豬?別把那幫殖民者和他們狗腿子的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有些人生來就勢不兩立,而我恰恰是站在這種渣滓的對立面,一直如此。”
“.......”
嘴里叼著周正順手給點著的香煙,陷入思索狀態的黑老哥飛行員好一會兒都沒開口,直到片刻之后才最終抬起頭來望向周正、正色說道。
“阿貝托,阿貝托.德維特.曼卡,叫我阿貝托就好。”
“嗯,阿貝托是嗎?ok,記下了,我的話......周正,你應該更習慣于叫我“周”,我的非洲朋友們都這么叫我。”
點了點頭的周正隨即笑著開口、伸手上前,被捆扎帶綁住雙手的阿貝托倒是也有和周正握手的空余,不過開口的語氣倒是有些疑惑。
“所以......你拿我當朋友?”
“朋友?靠!老兄,別會錯意了。”
簡單握完就把手收了回來的周正報以半開玩笑、半正經的語氣,叼著嘴里的煙便是再度抬手一揮。
“瞧,你現在是俘虜,我的人才把你從天上干下來不久,我覺得有些事還是從長計議為好。現在的話,你倒不如想想蹲號子的生活該怎么對付,還有該怎么面對態度肯定比我差得多的審訊官,你覺得呢?”
被周正這么冷不丁一懟,表情倒也不意外的阿貝托尷尬一笑,笑笑之后便也不再說話、保持了安靜。
反觀周正這邊則開始盤算起了一些別的事兒。
從這阿貝托剛才對話間的反應來看,應當不是個死心塌地給博納特這種走狗頭子賣命的人。或許可以讓老牙先幫忙查查這人的底細和過往,再考慮下一步的處置辦法也不遲,這種高價值俘虜可有必要好好利用一下。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周正估摸著自己留在墜機現場的“臨別贈禮”,差不多也該到了要發揮作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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