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擺在炮兵陣地上的16門充氣假炮此時已經不見蹤影。
隨手在坑邊上撿起一塊殘片的周正,連這玩意兒原本是假炮上的哪一部分都分辨不出來,只有巴掌大小已經被炸到面目全非。
“行了,也沒啥可看的,把高速攝影機收起來,其余所有裝備設備也一并帶走。召集所有人上車,該回家了。”
“是!”
撂下手中殘片的周正立刻帶著整隊人馬原路返回。
過了哨卡剛剛進城之后,只見街道兩側和馬路上的平民們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面帶不安慌亂地討論著方才那驟然響起的驚天爆炸。
看到周正一行人的軍車車隊返回,本就心慌的平民們更加緊張起來,坐在頭車副駕駛上搖下車窗的周正甚至都能聽到距離較近的路人在說些什么。
“剛才那是怎么回事?又要打仗了嗎?我以為戰火不會燒到我們這里,看來敵人終于還是對我們下手了。”
“嘿,冷靜點。安德羅上校前陣子不是發表過講話嗎?他要我們做好準備,那我們就該做好準備,如果敵人敢來的話我一定會拿槍跟他們干。”
“瞧啊,是安德羅上校的部隊!嘿!兄弟們,加油打敗入侵者!我們都支持你們!”
路邊的某位黑人小哥,正跟他的伙計們一起熱情地朝著車隊打招呼。
搖下車窗的周正不忘報以面帶微笑的招手回禮,轉而回過頭來,朝著身旁駕駛位上正在親自開車的埃瑪爾上尉開口說道。
“你們的民意基礎不錯,家鄉的父老鄉親們都挺支持你們。但看得出來還是恐懼戰爭,情況一直都是這樣嗎?還是說只有最近才是。”
周正想要多了解一些基層對戰爭的意見情況,一旁跟周正已經處得挺是不錯的埃瑪爾上尉隨之開口回道。
“上校一直把家鄉保護的很好,哪怕是之前內戰最激烈的時候,這里也沒有遭到大規模的戰火肆虐。”
“因為我和我的戰友們很多都是本地人,所以我們的親人、家屬基本都生活在這里,我們正在做的事就是保衛我們的家鄉,大伙當然也都支持上校。”
“但,就像您說的,長官。戰爭已經摧殘了我們太久了,所以大家才會有些恐懼,不敢想象情況比現在還糟的話會是什么樣子。”
“我們一直以來都缺少糧食和足夠的生活物資,安德羅上校對部分生活必需品實行了配給制,統一協調供應,但還是顯得不夠。”
“我們一邊要抵御敵人,一邊還要照顧好自己的親人和街坊鄰里,這并不容易做到。可上校他還是一直在堅持,哪怕是拿出他自己的家產也從沒說過放棄。”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過了,摻雜了不少個人情感,有些不好意思的埃瑪爾上尉緊跟著笑了笑、補充開口。
“抱歉長官,我是本地人所以一說起這兒的情況就有些收不住了,希望您能理解。”
“不,沒必要說抱歉,謝謝你愿意對我說這些。”
坐在副駕駛上的周正再次朝街道望去,一眼瞅見身著軍裝的一隊安德羅麾下戰士們,正在軍官的帶領下給排隊領取救濟品的民眾們當街發放生活物資,看起來應該是在發放罐頭一類的吃食。
情況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沒忘記自己治下的黎民百姓,通過自己的親眼所見和親耳所聞,更加了解了安德羅難處的周正開始思考起一些別的事情,尋思著如何才能再拉一把安德羅幫的更進一步。
“看來光是槍炮彈藥還不夠,得想辦法解決一下生活物資供應的問題了,要不然遲早蔓延影響到部隊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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