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躺著的,里面站著的,這安全屋里所有的活人和尸體,全部都是。
所以......我撐到了最后,希望你到時候也能撐住。
我會在地獄里等著你們,記得到時候下來了跟我說說,說說那些來干死你們的另一伙公司狗,到最后是怎么折磨的你們生不如死的,更勝我現在這樣!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
正如血腥狂中這般說得沒錯,房間里的行刑者和受刑者其實是同事關系。
哪怕到了現在,在公司的內部口徑里也依然還是。
煮豆燃豆萁,同事殺同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其急。
聽命于公司的清道夫,干掉了同樣聽命于公司的襲擊小隊,這樣見不得人的臟活早就不知道干過多少次。
對面前這將死之人最后的狂仍無動于衷,知道已無可能再從其口中掏出來任何東西。
緩緩起身的清道夫領隊一不發,伸手拿過一旁的抹布重新塞回了其嘴里,塞結實堵好。
緊接著又將手下遞來的滿滿一只沉甸甸的汽油桶,原封不動地放在了被束縛在椅子上的目標懷里。
房間內的汽油味已經揮發開來,動手給屋里屋外、尸體上下灑汽油的清道夫小隊基本完工。
將原本的突襲現場打掃完畢,重新偽裝布置了現場,只待為首的領隊在下令之前說完最后的送行語。
你和你的隊友會因內斗引爆安全屋而死,公司的公關宣傳部門會處理好收尾,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人信服。
......
被束縛在椅子上堵住嘴巴的弗蘭克說不了話,那怒目相視的眼神依然充斥著不屑與嘲諷。
唯有清道夫領隊打響了打火機的最后一語仍在繼續。
別誤會,只是讓你死得明白,這是對你最后的尊重。
嘎吱——
手握著打火機的領隊最終還是沒有把點著的打火機丟在房間里。
轉身合上了房門來到客廳,透過防毒面具的鏡片望著眼前橫豎死了一地的同事尸體,不做多的領隊抬手便將手中的火種隨意一丟。
出發,想辦法找出最后幸存者,必須干掉他!
否則這也會是我們的下場......
聽到身旁同樣是從防毒面具下傳來的沉低語,不置可否的清道夫領隊并未開口作答。
轉身便最后一個告別了火光大作的安全屋,順手關上了房門。
其實他說的沒錯,我們這些公司狗到最后都沒有好結果,不是嗎
干過的臟活太多,知道的秘密不少。
可以預見到的最終下場似乎正在朝自己招手,親自駕車的領隊對身旁副駕駛上副手的回答,僅僅只是簡單一語。
也許,但至少不是今天,我們還有時間可以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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