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視線從地上的一片狼藉轉到他臉上,我盡量表現得很平靜,甚至微微笑了笑,我問他:「你今天這樣煩躁和期待,是因為時薇回來嗎?聽說她又單身了。」
我在和唐澤在一起前,他明著暗著追了時薇很久。
后來時薇有男朋友后,他在傷心下接受了我,和我在一起了。
到如今也有五年了。
這句話戳中了他的雷區,這么多年,時薇依舊是他心里最特殊的存在,我連提一提她的名字都像是在褻瀆。
果然,他瞬間炸毛,俊美的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有些生氣:「蘇冉,你什么意思?你懷疑我?你能不能別有點風吹草動就疑神疑鬼的。
「真的很煩,你要有意見,那就分手啊。」
他經常跟我說分手,這已經成他口頭禪了。
對他來說,分手不是一個事件,只是他表達煩躁的一個代名詞。
他每次說分手我都會挽留他。
但只有這次,他說完之后,我認認真真地看了他很久,然后我輕輕笑出來,我說:「好啊,唐澤。」
他的表情有些微的詫異,但沒理我,轉身走了。
因為他趕時間,他不能在時薇的慶生派對上遲到。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