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車子停了下來。
傅寒川抬眸,無意間掃過車窗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白冉在趕公交車,人太多了,她沒趕上,被擠了下來。
一秒,兩秒。
祁肆。
傅寒川吩咐,開過去。
是。
依,祁肆把車停在了白冉面前,搖下車窗,白小姐,上車吧。大少讓送你一程。
這……
白冉捋了捋鬢發,干笑著搖頭,不用了,謝謝你們大少。
我不是你的下人,不負責給你傳話。
祁肆指了指車后座,你要道謝,上車親自跟我們大少說吧。
啊白冉傻了眼,也就是說,這車她是非上不可了
快點吧。
祁肆催促道,這里是公車道,不能停車的,我們大少好意,你要害他被交警請喝茶嗎
這是怎么話說的
白冉竟然被這強盜邏輯給說服了,上了車。
車子開出,白冉渾身都很不自在。
傅寒川安靜的坐在一旁,一個字都沒說,但是,存在感卻十足,叫人根本無法忽略。
咳。
白冉摸了摸脖子,嗓子眼干的厲害,后背卻沁出層薄汗來,怎么辦
去哪兒傅寒川突然看向她,問道。
啊白冉嚇了一跳,開口磕磕絆絆,都、都市……明珠。
嗯。傅寒川點點頭,吩咐祁肆,聽見了
聽見了,大少。
嗯。
傅寒川往后一靠,車子里又安靜下來。
白冉像個小學生一樣,脊背挺得筆直,一動不敢動……終于,熬到了地方。
車子停下,白冉一刻不耽擱,匆匆道謝,我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轉身推開車門,下了車,小跑著進了小區。
傅寒川盯著她的背影,視線掃過小區的大門,她住在這里這么破的小區
看來,經濟條件不怎么樣。
但只是一瞬,傅寒川收回視線,淡淡吩咐,走吧。
…
回到銀灘,傅寒江彎腰,把盛相思從車庫抱到了主臥,放到了床上。
你在發燒。
路上,他已經摸了她的額頭,還是燙的。
我去叫醫生……
不用!盛相思拉住他,不肯,我不吃藥。
聽話。
傅寒江哄著她,讓醫生看看,不一定要吃藥,如果真的很嚴重,那我也不能由著你。
拿起手機,聯系了醫生,同時打電話給鐘點工,讓她做點吃的,營養也要跟上才行。
沒多會兒,傅寒江的家庭醫生來了。
醫生給盛相思檢查過,處理了下,低燒,這個是受涼了,手上的割傷不算深,不需要縫合,已經清理過,包好了,注意不要碰水。還有就是……
說到這里,不由看了看傅寒江。
有些難以啟齒,傅總,畢竟是個女孩,體力上和男人是沒法比的,房事方面,盡量……稍微,不要那么過。
說完,醫生出了一頭冷汗。
要知道,跟自己的雇主說出這么一番話,需要多大的勇氣
但是,不說的話,又對不起自己的醫者父母心。
醫生從藥箱里取出支藥盒。這個,傅總,您給她涂一涂吧。
傅寒江:什么,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