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天之戰結束之后,我們借助至圣的手,清掃了很多不祥的棋子。
可是這么多年以來,我們始終沒有找到真正的根源。
如今至圣自殺,那就證明他已經找到了。
他以自己的死,徹底為這盤大局堵上最后一個缺口。
聽完,龐統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
因為他發現,這局蒼生棋局更精彩了。
怪不得送葬人前輩總是舉棋不定,原先我還以為他是不忍心。
現在看來,他早就發現這里面還有更深層的東西。
面對龐統的話,草木子淡淡道:你的想法沒錯,送葬人確實不忍心。
但他的‘不忍心’和你的‘不忍心’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你的‘不忍心’,是不想死太多的人。
他的‘不忍心’,是在考慮要不要留下那么一兩個。
畢竟對他來說,留下一兩個人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
封神之戰,初代財神和妖帝之妻都死在了那場戰爭當中,送葬人雖然心痛,但你看他猶豫過嗎
若非至圣以死維護這個紀元,他恐怕一個人都不會留。
聽到這,龐統的眼角跳動了一下。
看樣子晚輩的火候果然還是不夠。
不過您和至圣為什么這么堅信送葬人能清除不祥,畢竟他的實力可算不上頂尖。
面對龐統的問題,草木子慢悠悠的說道。
不祥的強大之處,不在實力的高低,而在那無孔不入的手段,以及背后復雜的人心。
論手段,論看透人心,世上無人能出送葬人其右。
也就只有這樣的人出手,才能將不祥連根拔起。
如果實力強就能清除不祥,劍神和荒天帝早就完成這個任務了,可事實并不是如此。
說到這,草木子停頓一下,然后繼續說道。
對了,替我轉告送葬人,四梵三界這邊讓他放心大膽的去做,關鍵時刻會有人幫他的。
至圣的遺物確實還在這個紀元,但不在四梵三界之內。
只要能鏟除不祥,四梵三界是否還存在不重要。
聽到這話,龐統頓時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著草木子。
面對龐統的眼神,草木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小子,不要以為天下就只有你看的遠。
我們雖然活的久了一點,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們食古不化。
你今天所想,只不過是我們曾經思想的一點皮毛。
至圣能被天下人尊敬,不是因為他的實力,而是因為他的思想和胸懷。
好好照顧那四個小娃娃,他們是四梵三界最后的火苗了。
只要火苗還在,我四梵三界就不算斷了傳承。
說完,草木子轉身回了自己的草廬。
看著草木子的背影,龐統愣了一會,隨后大笑道。
哈哈哈!
開天下萬物之先河,做他人未曾做過的事。
這就是真正的‘敢為天下先’嗎
先賢的‘先’字,原來是這樣!
話音落,龐統大步離開了藥仙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