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強轉臉看著尹達,眼神有些冰冷:“出國怎么了?出國就不是我楊家的人了?要出國了就不是我楊國強的女兒了?就不能為我楊家做點事了?”
“尹達,是你求我答應放她出國的,我給你面子,但是你不要太過分了,要知道自已是什么身份。”
尹達點了點頭,面無波瀾:“好,我給她打電話。”
尹達說完準備轉身。
“不急。”楊國強叫住了尹達。
“志豪你說該怎么辦?”楊國強繼續問。
“以志豪的性格不能再繼續關著了。”
“我也知道這個畜生是個什么德行,關著他肯定受不了,但是要是放了他以他的德行肯定會出大事,現在是什么時候?真要讓秦峰抓了他天就真的塌了。”楊國強罵著。
“秦峰不會,也不敢,他只是做做樣子,真要讓他把志豪給抓了,難辦的是他。”尹達回答。
“你把他想的太簡單了,別人不敢不代表他不敢,地下賭場在沙洲這么多年了,誰敢碰一下?我們是不是也認為沒有誰敢不要命動賭場,結果呢?他動了,而且干凈利落。”
“這件事出來之后,我困惑了很久,因為我發現我看不透秦峰這個人,我也是第一次對一個人有了恐懼感,因為這個人無法預判。”
“最近這些天我讓人把秦峰過往所有的信息都找了過來,好好研究了一下,我終于知道我為什么看不透秦峰也預判不了他的行為了,因為他就是個賭徒,也是個亡命徒。”
“一個連命都可以不要,也不要講什么利益得失了,這種人正常的邏輯怎么來分析他預判他?”
“如果是別人,我當然敢賭他不敢抓志豪,但是秦峰我不敢賭,所以志豪一定不能放出去。志豪很關鍵,只要抓不到志豪,那不管秦峰怎么弄,事情都是志豪干的,與楊家無關,也與立新集團無關。”楊國強更像是在自自語。
“那……把志豪送走,送到國外去避避風頭吧。”尹達回答。
“送的出去嗎?把他送出去更危險,現在把他關在這里是最安全的,等下我去見見他。你盡快讓雨欣給我答案,我想知道秦峰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楊國強說完后又慢慢地往佛堂走去。
尹達面色平靜地看著楊國強,眼神卻有些復雜。
“告訴雨欣,這個秦峰現在越來越危險了,我讓她辦的那件事希望她盡快辦好,什么時候辦完她什么時候就可以出國了。”楊國強一邊走一邊說著。
……
如秦峰所料,第二天江龍軍就召集去市委開個碰頭會。
碰頭會是個萬金油的會,所有小范圍的以及不好安名字的會都可以叫這個名。
秦峰去小會議室去的比較晚,秦峰進去的時候唐澤、政法委書記劉云兵以及組織部長xx都到了。
秦峰進去之后江龍軍才姍姍來遲。
秦峰在想江龍軍是不是在哪安了監控,一定要等到所有人都到齊了他才能到,哪怕是這種小范圍的內部會議,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出他一把手的權威。
“好了啊,我們開始,今天把幾位召集過來主要是討論一個問題。”江龍軍開口道。
“上次我們公安局的同志破獲、查處了一個在我們沙洲盤踞多年的地下賭場,規模非常大,影響非常之惡劣。”
“首先肯定是對我們政法系統的同志特別是公安局同志們工作表示肯定,但是同時這件事也給我們一個警示,給我們敲響了警鐘。”江龍軍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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