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面問江龍軍到底是要干什么,我跟你說,前面干的那些事包括你剛說的把丁順生給帶走了,都是在打擊報復我,同時也給自已臉上補點面子,畢竟我這次端了賭場表面上看是打擊的楊家,實際上懂得都懂,我是打了他的臉,據說省里曹書記把他罵的狗血淋頭,他丟的臉總要從我身上找回來。”
“但是動公安局這是他的根本目的,有可能動那些都是拿來掩飾他這個目的的,他就是想手伸進公安局去,不想再讓我一個人把持著公安局。”
“這次我之所以可以不通過他就直接端了楊家的地下賭場原因就是我掌控著公安局,這也讓他意識到了由我掌控著公安局的危險性,公安局在我手里,我就要隨時掀翻整個棋盤跟他們同歸于盡的能力,他能不怕?”
“現在你知道市委為什么要這么做了嗎?知道江龍軍的目的了嗎?他很狡詐,這段時間小打小鬧一直在打擊我挑釁我,如果我之前為了那些小打小鬧跟他對著干,消耗了政治資源,等他動公安局的時候我連子彈都沒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動手而無能為力,竟然還玩起了兵法,搞消耗戰了。”秦峰笑道。
“可是市長,即使他是市委書記也不是想撤誰就撤誰的吧?先不說市委這邊要過你這關,還有長俊市長,就算他以市委書記的權力強行通過這事,也要有個名目吧?王亞林才上來多久?不可能平白無故就讓下吧?”陳國華提出了疑問,一邊說一邊坐下,他在秦峰這倒是隨便很多,畢竟他是自已人,是大管家。
“理由不是現成的嗎?公安局端了地下賭場,而且還是驚動全省的特大地下賭場,這件事要分兩面來看,可以說是有功,起碼對于姜云鵬來說是這樣,畢竟姜云鵬才來市局不久,一來就破了天大的案子,這是多大的功勞。”
“而從另外一面來看,沙洲市隱藏了這么大一個地下賭場,造成了這么大的影響,并且已經存在了這么多年而且還一步步壯大,這個責任公安局是不是要有人來承擔?”
“本來這是大功勞,已經破了案子一般不會追究這個責任,但是如果江龍軍硬要拿這事出來追究責任誰也不能說什么。”
“王亞林現在是常務副局長,主持日常工作,之前也一直都是副局長,雖然當時他不負責這個方向的工作,但是他畢竟是副局長,他有責任。”秦峰道。
“這說不過去吧,太勉強了,王亞林只是現在負責業務工作,之前他擔任副局長是不負責這塊,而地下賭場就是那個時候發展壯大的。”陳國華道。
“如果按照你這么說誰要來承擔責任?常云兵嗎?常云兵已經進去了,這輩子都出不來了。除了常云兵誰最應該承擔責任?”秦峰問陳國華。
陳國華愣了愣,隨后無奈苦笑,沒說話。
陳國華知道秦峰說的是誰,除了常云兵,最應該承擔責任的就是現在的常務副市長之前的公安局局長馮長俊。
“所以他拿王亞林出來承擔責任我還不能在這個事上反駁,我總不能最后把責任算到長俊同志頭上去吧?”秦峰笑道。
“看到沒有,江龍軍這只老狐貍辦正事一無是處,但是論搞這些陰謀詭計,的確是祖師爺級別的。”
“沙洲市有一個他,還有一個楊國強,兩只老狐貍坐在這,老百姓怎么可能有安生日子過呀。”秦峰發出了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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