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做手術活的這一兩年也是帶病茍活著,每天生活在病痛當中,生不如死,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早點死。”秦峰再次打了個比方。
“你這個比方打的很恰當,但是卻又不恰當,你怎么就知道這個病一定要做手術才能治?你怎么就知道沒有其他保守治療的辦法?”趙宏健反問。
“體育中心起火這事是陰謀,但是也是陽謀,這個事我們今天討論過,我自已也思考了很久很久,的確沒有辦法解決。”
“我下班后親自去了一趟曹凡毅家,就體育中心火災這個事與曹凡毅意見達成了一致。”趙宏健慢慢地說道。
秦峰愣了愣,這個事太大,大的他根本就沒想到,也完全沒反應過來。
“本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說這事,結果曹凡毅電話倒是先打過來了,問我到底是什么意思。”趙宏健怒氣未消。
“為了讓曹凡毅放過我,你給了他很多其他的代價吧?”秦峰緩緩問。
“這個不是重點。”
“這次的事是楊家和江龍軍聯手做的,背后自然也表示曹凡毅和馮立安聯手準備對付你,現在他們認為已經成功了,而你卻能讓曹凡毅反水,這就說明你付出的代價肯定比弄死我更大,我不知道你到底給了他什么,但是給的這個東西肯定比我的意義更大,所以這筆生意劃不來。”
“劃不劃得來我心里清楚。”趙宏健道。
“我之所以這么做就是不希望你們為了我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也不希望你們因為我而讓大好局面陷入被動。大哥,其實我賭這一次是有道理的,賭贏了,局面依然對我們有利,我還順帶著切斷了楊家地下賭場這一利益點。”
“賭輸了,事是我干的,責任也是我的,不會牽連到你的身上,大不了我卷鋪蓋離開沙洲,雖然會讓你們暫時陷入被動,但是不影響整個甘涼的大局。大哥,這是最好的選擇。”秦峰繼續勸說著趙宏健。
“混賬,我是怕你牽連到我嗎?”趙宏健罵著。
“行了,現在你事都做了,再爭論這些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既然你已經賭了,那我也好,洪副部長也好,也只能陪著你賭這一把了。”
“不不不……大哥,這事你們不要參與,這只是我個人行為……”秦峰連忙道。
“你個人行為?你有多大的肩膀?能扛的下這個事?你以為事情真的有你想得這么簡單?我就這么跟你說,這個事你在你們沙洲內部賭沒問題,可你要知道,你做的這件事背后牽涉的是整個甘涼省的大局,在他們看來,你是準備要把甘涼的天給捅破。”
“你以為曹凡毅和馮立安會任由你這么干下去?你以為他們倆會跟你來玩賭命的游戲?你以為你打掉了楊家的地下賭場就能牢牢地把他們都拿捏在手里了?”
“秦峰,你還是太嫩了,馮立安那邊你或許還能抗一抗,但是你要是真的惹怒了曹凡毅,讓曹凡毅覺得你要把甘涼的天捅破,你根本連賭的資格都沒有。”趙宏健教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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