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馮立安被調走了,曹凡毅也就沒了被馮立安偷家的顧忌,更重要的是我實力大漲,本土勢力實力有所減弱,自然會讓曹凡毅把我當成最大的威脅,而且上面調走馮立安也會讓曹凡毅有危機感。”
“不管從哪方面考慮,只要走了這一步,曹凡毅都一定會把我們當成最大的威脅,也一定會全力打壓我們,不會再有任何猶豫了。”
“還是那句話,只要甘涼省現在的穩定局面被打破,那么就一定會有動蕩,直到形成新的平衡,曹凡毅不會手下留情的。”
“所以,這件事對我們肯定是好事,等裴慶平同志到甘涼之后,局勢一旦穩定,就是我們對楊家和整個甘涼本土利益集團動手清算的時候。”
“可我們也一定要知道,甘涼本土利益集團不可能看不到這一點,他們不可能會眼睜睜等著我們對他們進行清算,一定會反抗甚至反撲的,逼急了跳墻的狗反而最危險。”
“同時我們也必須認識到,我們最大的威脅并不是甘涼本土利益集團,曹凡毅的態度才是關鍵,我們一定要做好局勢持續動蕩、斗爭長期化的準備,切不可盲目樂觀。”
“甘涼本土利益集團不會這么輕輕松松就被清算,而甘涼這盤棋任重道遠啊。”趙宏健對秦峰道。
秦峰鄭重地點頭,他前面的確是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
“而且秦峰,不管是甘涼本土利益集團的狗急跳墻還是甘涼系的打壓都不會是等到裴慶平同志上任我們實力大增后才進行,他們沒那么傻。你也要知道,馮立安要被調走裴慶平同志要來甘涼上任的消息我們知道,他們也一定知道了,所以……”
“所以在新省長來之前的這段時間恰恰是最危險的時候,他們會提前對我們出手。”秦峰接過了趙宏健的話道。
“對,這就是我今天著急把你叫過來說這些的原因。省里這塊有我坐在這,還有龐云飛同志在,他們很難做什么文章,但是你在沙洲卻不一樣。”
“秦峰,你是我們最鋒利的一把尖刀,但是也是我們防護最薄弱的軟肋,這一點他們一定看的明白,所以不管是本土派的狗急跳墻還是甘涼系的打壓肯定都會拿你開刀,只要針對你,我們就很難受也很被動,所以你一定要慎之又慎,這波狂風暴雨你一定要挺過去,挺到裴慶平同志上任,風雨也就算過去了。”趙宏健把煙頭在煙灰缸掐滅。
“裴省長大概多久后能確認來甘涼上任?”
“肯定會在年前。”
“也就是說最危險的就是年前這一個多月時間了。”
“對,如果你這邊出了大問題,不僅我們會很被動,嚴重的話很可能會打斷我們整個計劃,甚至于裴慶平同志來甘涼的事也可能攪黃,所以你一定不能出大問題。”趙宏健再次嚴肅地道。
“放心吧,我相信他們肯定會想盡辦法整死我,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我自已沒問題,他們又能奈我何?而且現在我在沙洲可不是半年前了,他們想要再玩之前的迫害那一套也沒那么容易了。”秦峰非常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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