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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他原以為,自己在滬上看了那么多場華夏戲曲,已經是大受觸發,昨晚又遇到很叫人欣賞的華夏式話劇《絕色》,情緒很難再特別高漲了。

    誰知道,第二晚他還是被驚艷了。

    結束之后,維克多仍在回味,昨天還在想,看完這出戲后,要再花幾天重看《絕色》,捋清楚里面的人物關系,還有看看空間布局、燈光設計等巧妙手法。

    現在,他都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分配了,這一出《洛陽春》他也想再看幾遍啊!

    “驚艷的藝術品!”

    臺上有些讓維克多想起極簡風格,但寫意式更具有東方神韻,沒有大開大合的機關,每一處只讓人覺得優雅極了。

    這樣的舞臺,把詩歌舞一體的華夏戲曲打造得愈發美輪美奐!

    原來,它還可以更美。

    這幾日下來,維克多已經對華夏戲曲基本知識有了解,也在開演前看了劇情介紹,他沉醉在這東方藝術之術,只覺得一直以來執著的瓶頸都松動了,靈感在涌動。

    對于回去之后要排的戲劇,他已是有了新的想法。

    初八之后,滬上報界娛樂板塊已被春雷劇社與金雀占領。

    創下最快記錄!開映不到五日,《洛陽春》票已賣至兩月以后!

    紀霜雨所導演之兩部戲劇,皆為天才之作,分別展示了寫意與寫實之美,一切在美的基礎上,只做合宜之設計!

    美術之佳,無以復加。從一方舞臺,還原古都風景故事,乃寫實又一開創性突破。

    歐西戲劇專家維克多觀看《絕色》《洛陽春》后,直大有裨益,我華夏戲曲,實令陷入發展瓶頸的歐西戲劇耳目一新,可資鏡鑒!

    《洛陽春》舞臺之美,美如蘇杭園林,金雀之美,美如洛神仙子,不負‘金仙’之名。

    從《絕色》與戲前獨幕劇中,筆者看到新劇延續之方向。連歐西專家也贊嘆華夏戲曲之美,我華夏兒女又為何不摹借學習?

    評論太多了,光是千字以上的長評,前三日就登出來上百條!

    整個滬上戲劇界,就像靜水砸入了巨石,激起波瀾,久不能停息,所談所看,都是圍繞著這兩部劇。

    華夏戲曲舞臺上絕對的時空自由,這一點曾在新舊劇之爭中,被新劇擁躉詬病。可是現在大家看到,這不是弊病,相反,這是華夏的鮮明特點,是足以在任何藝術形式中大放異彩的!

    《洛陽春》的成功、歐西學者的夸贊讓人產生民族自信,從而對《絕色》也更有信心。而《絕色》與獨幕劇借用的寫意元素、本土風情,也反過來讓人更想看《洛陽春》了。

    在這個包容的城市,觀眾高興自己看到了新的美,劇社們也高興,哎呀,又多了一樣賺錢的藝術,我們得去學習學習咯!

    ——然而最激動的,還要數京城的父老鄉親們。

    他們翹首期盼滬上傳來勝利的消息,好多人一直在關注全程輿論,實屬前所未有。

    待到滬上票房與口碑開出來,京城報紙第一時間大量轉載滬上劇評。

    本報轉滬上銷量第一報紙劇評如下,金雀、春雷劇社攜《洛陽春》《絕色》火爆滬上,滬上觀眾如獲至寶!

    京派風席卷滬上,金雀成炙手可熱之名旦。

    紀霜雨旗開得勝,滬上各界紛紛請求春雷劇社與金雀延長演出時間。歐西戲劇專家盛贊,此為任何學者看了都必要觸動的藝術!

    不仔細看內容,你都要以為自己生活在滬上了,咋全是滬上報紙的內容?

    這也說明了紀霜雨現在真是宛如京城人民掌心里的寶……連同行也好愛他。

    雖然一開始,大家有競爭,但是后來,紀霜雨打造的精品內容,刺激觀眾,直接將市場都擴大了。又不吝賜教,收了幾個大戲班的徒弟。

    新劇那邊更不用說,他們本來都江河日下了,學生劇社也是無人問津,這一出把他們都撈回來了。

    只要戲班、劇社愿意一起進步,長遠來看,這樣的改變就是百利而無一害。

    縱是現在,也其他碼頭看到滬上那邊的成功,也朝京城的班社拋出橄欖枝,邀請跟風春雷劇社和含熹班的,去他們那兒演出。

    得了這樣的好,怎能讓同行們忍得住,不好好夸一夸這位導演?只恨徐新月到底什么運氣,搶到了這樣的人才——他們自己試圖模仿的時候,就發現了,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啊。

    真是白瞎了,聽說徐新月買個聚光燈還要心疼!

    ……

    在《絕色》和《洛陽春》在滬上取得巨大成功之后,紀霜雨每天都被滬上同行拉著請教經驗,其中還夾雜著若干個戲院的老板來挖人,希望他能留在滬上。

    在知道紀霜雨明確不會留下后,這些人又轉而看上了六兩——

    好家伙,六兩這才發現,名字印上海報,影響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大。副導演和導演,不就只差了一個字?還是紀霜雨的大徒弟,請不到本人,就高薪砸副導演吧。

    以滬上老板的闊氣程度,都給六兩開到了一個月五百,住小洋房的待遇。

    夢寐以求的待遇就擺在眼前,六兩暈了好久,最后還是一咬牙拒絕了,把陳衷想他們其他倆徒弟羨慕得要死。

    紀霜雨都有點驚訝,畢竟,這個價格,和六兩現在的薪水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六兩堅定地道:“我覺得還沒學透,跟在您身邊繼續學,以后賺得更多!”

    “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我徒弟,很樸素。”紀霜雨拍了拍六兩。

    財帛動人心,能拒絕真是不簡單。從一個只管放火彩的檢場人,到打下手時主動學習,然后拜師,學其他技術,自己也擔當起來做副導演。

    其實六兩學得還淺,但紀霜雨覺得他很上進,又能在受到誘惑時踏實下來,有長遠眼光,以后一定大有成就。

    魏可聲那邊,組織滬上劇社的人,和維克多,一起跟紀霜雨研討了好幾次。場面仿佛來傳授指導的學者不是維克多,而是紀霜雨。

    維克多作為紀霜雨以外,唯一的專業人才,和紀霜雨交流也是最深的。

    “我很想把華夏戲曲這種藝術,介紹到歐洲去演出,只有真實地看到,才更能理解。”維克多琢磨自己一個人還不夠呢。

    這可把其他人給聽激動了。

    只有紀霜雨還挺放松,懶洋洋地道:“赴海外演出也不是容易事,先生打通其中關節后來聯系我們的演員吧,彼時定會全力配合。”

    他一句話,讓人把先期工作完成了再去找他聊,不能說態度惡劣,但真談不上熱切……

    于見青擦擦汗,看了一眼也在場的金雀,發現金雀女士比他們都要淡定,與紀霜雨如出一轍,就好像去海外演出根本不是什么特別值得興奮的事。

    金雀確實挺淡定,不是裝出來的,畢竟在此之前,紀霜雨就傳播過這種思路了,她甚至已經學了英法語……

    現在把金雀獨個丟到國外,她也完全能同人進行簡單交流,當街賣藝賺飯吃都行,要有紀導演求職的精神啊。有了本事和自信,真的就不會慌了。

    “紀先生,你真的不會執鞭滬上嗎?我聽說很多人都想請你留在滬上。”維克多感慨地道,“華夏有優美的藝術,也有你這樣的人才,我想下一次來,會看到更成熟的戲劇界。

    “我也很好奇,據說紀先生沒有進行過專業系統的訓練,那么,是如何將這些藝術融合起來的呢?你是否有老師,或者說,受到了哪些人的影響?”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紀霜雨,他們也很好奇,紀霜雨自稱都是靠自學,但是,總應該有受到什么影響吧,到底怎么成長起來的啊,這種獨樹一幟的美,究竟源自何方?受到什么藝術的觸發?

    面對這個寫實的問題,只見紀霜雨悠然給了個十分華夏寫意式回答:“師我者五岳三山,問道上下五千年!”

    眾人肅然起敬,對傳統文化理解深刻,又能融匯中西,這就是奇才嗎?

    魏可聲內心再一次反省,自己何以一味推崇西學,忽視了數千年的積累。

    維克多更多了幾分“東方真是好玄妙”的感覺。

    紀霜雨繼續微笑。

    ……開玩笑,難道我能告訴你,我畢業于二十年后成立的華夏戲劇大學導演系第六十四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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