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相公一個人嗎?不如進來坐坐?”
手臂被人一把拉住,楚喬停住腳步,卻頓時惡寒。這女人應該已經不年輕了,最少也有三十五歲,臉上的廉價脂粉氣味刺鼻,幾乎隨著她的走動而往下掉著粉屑,一身猩紅色的裙子也是便宜貨,胸部已經開始下垂,露出來的大半邊胸脯呈現一種慘淡的灰白色,只看一眼就能知道她是什么職業。一雙眼睛卻透著久經沙場的精明,似乎看楚喬年輕,柔嫩的手搭在楚喬的肩膀上,臉湊得很近,笑瞇瞇的說道:“要不要人陪啊?”
楚喬微微一愣,沒想到卞唐風氣這般開放,要知道,在大夏這樣公然上街拉客人的舉動是不被允許的。即便大夏也有****,卻大多是官家懲辦,普通的百姓根本就進不去。
不過驚訝雖驚訝,楚喬卻很好的掩飾了這一點。她畢竟是二十一世紀的軍情處高級指揮官,什么場面沒有見過,當下老道的一笑,調笑道:“姐姐你什么價錢啊?”
那****一愣,見楚喬雖然年紀不大,聲音也有些發嫩,但是舉止卻十分老道,也不敢漫天開價,笑著說道:“游湖五微株,兩錢銀子一次,看小相公長的這么招人喜歡,包夜算你便宜點,五錢銀子。”
十微株銀子是一錢,十錢銀子為一株,十株銀子為一個金株,當初楚喬和梁少卿被買為奴隸時的價錢也不過幾金株,這女人顯然也知道自己人老珠黃,開價并不貴。
楚喬微微一笑,伸出手指搖了搖。
那****還以為她嫌貴,連忙說道:“那一錢銀子一次,包夜兩錢,小相公,你一看就是經常來的,知道行價,不能再便宜了。”
楚喬搖頭道:“不是嫌貴,是我跟你不合適,這樣吧,你給我介紹一個清靜的好地方,我給你一個金株,如何?”
那****一聽頓時大喜,一個金株,恐怕她半年都賺不回來,連忙歡天喜地的在前面引路。
楚喬原本是打算去賭坊,可是那地方人多,環境也亂,不方便休息。她知道這樣的****必然會認識一些有名的****,有時候截下來的客人不滿意自己,就介紹到自己熟悉的****里去,也算是賺點中介費了。如此一來,倒省了她很多麻煩。
跟在****的身后,楚喬很快來到一家**樓的門口,這家**樓門面挺大,看起來也有幾分格調,只是地理位置稍微有點偏,并不像前面的幾家那般熱鬧。
一個管事一樣的男人幾步小跑出來,跟楚喬點頭哈腰的一陣客氣,公子大爺叫的嘴甜。轉臉卻對****變了臉色,盡管他們已經有意壓低了聲音,但是楚喬還是聽得十分清楚。
“最近莊老爺發了話,陌生人不能接,你不知道嗎?上面好像在找人呢。”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聽那****說道:“不是生人,是我的熟客。”
那男人明顯不信:“跟你,他也干?你都快能當他的媽了!”
“滾!他看上老娘風韻猶存不行嗎?這客人出手特別大方,你不要我介紹給別家!”
“行了,你都領來了,不過若是出事我可找你。”
“你就放心吧!”
楚喬面色不變,這個莊老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想必不是官家,就是哪一方買通的地方勢力了。果然,門口杵著幾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眼睛好像刀子一樣的在四周行人身上掃射,看了楚喬兩眼,卻并沒太注意。而是對過往的女子很是注意,尤其是那些單身流鶯打扮的女子。
果然是無孔不入啊!
楚喬冷笑一聲。
“小相公,成了,我都關照好了。最近上面在抓人,據說有人犯了事,各家客棧**樓都不允許留宿外來的陌生客人呢,我可費了不少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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