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夸張紅色長袍的男人謹慎的向后退了一步:“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我說到做到,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鐵由啪啪兩聲拍了拍巴掌,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隨意的懶散的往前走,一邊說道:“干活干活,干完活早點回家吃飯。”
孫棣拿出了一條長長的繩子,無奈的搖頭:“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
“你們干什么?你們別忘了當初是誰收留你們的,小陸子,當初你在賭坊里輸錢,是我把你贖出來的,好吧,雖然我承認是我設局騙得你,但是好歹我沒真叫人砍掉你一只手啊!”
“還有你,孫棣,你忘了你當年被你母親掃地出門的慘況了,連妓院你都賒賬,全城的姑娘都瞧不起你,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怡紅樓的地下室里關著呢……這個這個,雖然你被你母親掃地出門是因為我逼你承認秋桃肚里的孩子是你的,但是你也占了便宜了,秋桃那么水靈的一個美人,現在已經是你的填房了。”
……
一陣凄慘的叫聲突然響起,穿破云霄,方圓二十里內的飛禽野獸全部受驚四處逃竄,卞唐最尊貴的太子李策在玉屏山上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他高聲痛罵道:“一群忘恩負義的混蛋,枉費我平日對你們推心置腹,竟然在關鍵的時刻拖我下水,你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們全家的女人集體侍寢!”
幾下制服,五花大綁,就在眾人長吁一口氣的時候,只聽山下一匹駿馬突然散步一般沿著山路嘀嘀嗒嗒的走了上來,好似旅游觀光一般,那馬兒走著走著突然看到他們幾個,然后停下腳步,奇怪的看了過來,似乎對他們十分好奇,而主要的是,那馬背上,竟然還馱著一個人。
眾人頓時一驚,齊齊向那人望去。
只見那是一名女子,雖然一身狼藉,但是仍舊可以看出衣著十分華麗,一身湖綠色長裙,千層裙底,碧花簇擁,即精致又不張揚,一頭長發烏黑亮麗,披散在背后,略微顯得有些凌亂,長腿細腰,身子高挑,一看就是一個身材極好的美人坯子。
只是這個美人目前的境況似乎不太好,因為她趴在馬背上,似乎已經昏睡過去了。
“哎?好像是一位正在睡覺的小姐。”
某人雖然被綁的嚴嚴實實,但是還是眼尖的一眼發現了問題的關鍵,他立馬對旁邊的幾人使眼色道:“有女人在場,給我留點面子,快點,繩子解開。”
鐵由看了他一眼,揚了揚眉:“沒門。”
就在這時,一陣山風吹來,一下吹起了女子的長發,李策眼尖,看清楚后頓時一愣,隨即立馬張大了嘴,高聲喊道:“女俠!喬喬!快來救我啊!我是李策啊!”
他的聲音很突然,眾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那匹馬,它在山上游蕩了半天也沒見到什么人,這會被他一叫,還以為是狼來了,頓時受驚,一下揚起蹄子人立而起,尖聲長嘶。
而趴在它背上的少女則無辜的砰的一聲摔在地上,翻了個個,還沒躺穩當,那無情無義的馬兒就已經逃命般的絕塵而去!
“啊!”
李策一驚,面色頓時大變,連忙叫道:“還愣著干嘛?還不去救人!”
卞唐皇室的馬車風馳電掣的離開了玉屏山,山上的一片林子里,走出幾名青色短打武服的中年男人,全都一副砍柴的樵夫打扮,其中一個對另外一個沉聲說道:“回去告訴王爺,太子第六次逃婚,為人胡鬧瘋癲,比傳聞中還要荒唐,不足為懼,一切,就按照原計劃行事。”
“是!”
那人答應一聲,立馬吹了一聲哨子,不一會,一匹通體漆黑的戰馬迅速奔來,樵夫打扮的男人翻身上馬,而后飛快的絕塵而去。
大風吹來,山路兩側樹木青翠欲滴,一場大雨之后,萬物更新,一派清新氣象。
而本欲前往唐京尋找燕洵的楚喬,毒發昏迷之后,也以這樣的方式,走進了這座整個大陸的商業心臟。
有時候,世事就是那么巧,巧的你會誤以為那是假的。
所以當楚喬醒來的那一剎那,她也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所以她一拳就揮了出去,并且怒道:“怎么會夢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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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純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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