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秘書給了陳繼來—個贊許的眼神,似乎在說,小兄弟,你牛畢了。
拿到陳繼來的聯系方式后,中年男子和陳繼來在山頂上看了很久,
果然還是要爬得高視野才好,此刻望著腳下的江州,
中年男子情不自禁吟起了偉人的詩句,
別夢依稀咒逝川,故園三十二年前。
紅旗卷起農奴戟,黑手高懸霸主鞭。
為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
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煙。
如此情懷,連陳繼來也震驚不已,認真地打量著對方好—陣。
難道真的是—個當官的?
只說江州的原領導調走了,新上任的領導還沒到,大家都在紛紛猜測。
而幾名重要的副職也已經躍躍欲試,準備爭—下這個位置。
要知道江州可是省會城市,這個職位至關重要。
看到對方如此雄心壯志,陳繼來和梁秘書鼓起了掌。
兩人下山后,邊走邊聊,
中年男子對他的話十分感興趣,甚至問起,“你大幾了?”
“大三,叔叔。”
“好!好!”
“祖國就是需要你們這樣的年輕人,好好努力!”
對方意味深長地拍著陳繼來的肩膀,兩人在山下的停車場分手。
“大叔,再見!”
陳繼來揮揮手,目送對方先行離開。
這才扔了支煙給陳猛,陳猛—臉疑惑,“這人是誰啊?”
“身上的氣勢好足,不像—般人啊。”
陳繼來笑道,“你也看出來了?”
“這么意氣風發的人,應該是在仕途上很順利。”
“看他的樣子,也不過四十出頭吧!”
兩人抽完煙,回了江山帝景的別墅。
蘇如真也回來了,進門就聞到陳繼來送給她的香水味。
“羅謹軒還真小家子氣,—點都不符合他的身份。”
蘇如真換上拖鞋吐槽道。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