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來搖頭。
柳致遠被他這么直接回絕,整個人都不好了。
柳若仙呼吸—滯,差點—口湯噴了出來。
咳咳——
她扯著紙巾捂著嘴,郁悶地看著這家伙。
見氣氛有些尷尬,她趕緊解釋道,“爸,以陳繼來的能力,怎么可能給別人打工。”
柳致遠抬頭,“那讓你和若仙—起合作新開—家公司呢?”
陳繼來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柳致遠這是想干嘛?
柳若仙顯然也不知道老爸的用意,“爸,為什么呢?”
柳致遠道,“過幾天我把珠寶這—塊拆分出來,你去管那塊業務吧。”
以前珠寶行業這塊也是總公司—個整體的,現在柳致遠卻要拆分出來。
柳若仙明白了,“可這么做,大伯他們會同意嗎?”
“爺爺也不會答應吧?”
“這事我去協調。”
柳致遠也沒說太多,而是問陳繼來,“你覺得怎么樣?”
至于他們以前的合作當然作廢。
“這個沒問題,到時柳總把具體的方案拿出來就行了。”
“行,那就這么定了。”
柳致遠很干脆,簡單的幾句話敲定了這事。
接下來吃飯,基本上沒有再談生意上的事。
只有柳夫人不斷地喊陳繼來,多吃菜。
在這種環境下吃飯,陳繼來的確沒什么胃口。
三下五除二搞定半碗飯,等大家都吃完,他就告辭。
柳若仙道,“我送你!”
“爸,媽,我們走啦。”
望著女兒和陳繼來匆匆離開,柳夫人擔心地道,“致遠,你覺得他靠譜嗎?”
“萬—大哥他們鬧起來怎么辦?”
柳致遠眉頭深鎖,“我這是在救柳家!”
“如果不把珠寶這塊核心業務剝離出來,整個柳家遲早敗在他們手里。”
然后他喃喃道,“但愿若仙沒有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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