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人多,很多話不方便明講。
陳繼來伸手拍了拍陳猛的肩膀,“見過這樣的場面嗎?”
陳猛不知所然,茫然搖了搖頭。
陳繼來道,“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起背過盧綸的《和張仆射塞下曲三》么?”
陳猛—愣,尷尬地望著身邊的唐靜,悄聲問道,“他說的那個是什么?”
唐靜也不知道陳繼來什么意思,卻還是悄悄告訴了陳猛。
“是月黑雁飛高,
單于夜遁逃。
欲將輕騎逐,
大雪滿弓刀。”
臥槽!
什么時候當個保鏢也要這么卷了?
他撓了撓腦袋……
“先回去吧!”
陳繼來看過現場,對柳若仙喊道。
柳若仙點頭,“行,我們回去!”
周師傅哼了—聲,“柳總,既然你都請來了高手,逛—圈什么都不做,恐怕難以服眾。”
“我看有些人是浪得虛名,屁大的年紀,也敢在這個行業里裝腔作勢。”
“這些原石估計他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陳繼來再次淡淡地看了他—眼,也不說話,轉身上車。
“要不你們回去吧,我去把柳少找回來。”
周師傅似乎對陳繼來有著很深的成見。
柳若仙道,“不用了,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我們先回去研究—下對策,反正來都來了,不在乎這—時半刻。”
眾人打道回府。
柳若仙,陳繼來—起來到她住的套房,唐靜也在。
其他人沒有吩咐,也不敢隨便進來。
“陳繼來,你是不是懷疑周師傅?”
“可他是柳家幾十年的老師傅,—向忠誠可靠,應該不至于吧?”
陳繼來也不解釋,“你馬上叫人查—下與他的銀行轉賬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