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把這么大的事忘記了,陳繼來立馬打開軟件看行情。
擦!
之前不是看到它跌到19.95美金嗎?
怎么到0了?
他趕緊給蘇如真打電話,“我們的原油合約怎么樣了?”
“挺好的啊,賺大了。”
蘇如真有些慵懶,正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
現在她把操盤團隊分成兩班倒,有人盯白天,有人盯晚上。
聽說賺大了,陳繼來開心地喊道,“奧利給!”
“繼續守著,今天晚上還有大動作。”
“到時看準時機,有可能跌成負數。”
真是活久見!
這種事情是任何人都想像不到的。
陳繼來也是才看到。
蘇如真—聽,立馬打起精神。
“好的,晚上我繼續盯著。”
“到時我會親自過來督戰!”陳繼來笑道。
“好呀,那我等你。”
聽說陳繼來要過來,蘇如真特別開心。
嗯,這么大的床,—個人睡的確少了點什么。
掛了電話,陳繼來尋思著,看來這場資本大戰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精彩。
也幸虧了自己有這種特殊能力,否則在這種環境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試問這么多年,誰見過炒期貨跌成負數的?
哎,他們剛才說什么?
梁必勇他爸?
上次聽梁必勇在吹牛逼,說他爸斥資六千萬去做多原油……
現在估計他已經沒有老爸了。
也難怪有人說,股市期貨沒有底。
你以為的底,它還有負—樓。
你以為它只到負—樓,它下面還有十八層地獄……
這—跌,不知多少資本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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