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麟對于自己這個表妹,現完全不敢掉以輕心。為了確保不會再出意外,他請了命,親自送車出城百里外,然后命常大榮領護,送她到云南。
徐若麟雖沒明說,但常大榮從他語氣也判斷得出,這一趟差事,與其說是“護送”,倒不如說“押送”來得妥帖些。車里那位云南公主,他遠遠也打過個照面。看起來不過是十六七歲樣嬌滴滴小姑娘。對于自己上司這種如臨大敵般鄭重態度,他雖覺得不解,但自然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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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阿令后,徐若麟當晚回家,聽說初念白日里又吐了好幾回。此刻整個人懨懨地躺床上,氣色瞧著很差。因時辰也晚了,自己收拾妥當后上床躺她外頭,逗她說話,她懶洋洋地不大應。
自從出了阿令事后,徐若麟她跟前便底氣不足了。加上憐惜她懷孕后苦楚,是小心翼翼看她眼色行事。此刻想引她高興,便把阿令今日出京事跟她提了下。不想她聽后,睜開了眼,用一種看傻瓜似目光看著他。
徐若麟被她看得不明就里,“怎么了?”
初念忽然問他:“你以前有過多少女人?”
徐若麟不知道她為什么忽然問這個。但立刻應道,“除了果兒母親,就只剩你了。”
初念微微扯了下嘴角,“沒想到,你竟也是個正人君子。”
徐若麟聽她語帶嘲諷,顯然是暗指自己當初對她不擇手段,任他臉皮再厚,此刻臉也微微一熱,忍不住極力剖白自己,“正人君子我不敢當。但說到女人,除了她和你之外,我確實再沒旁人了。我這么說,你可能不信……”
初念點頭,打斷他話,“我信。要不然你也不會錯愛了我,不會被阿令背后捅了一刀。說起來,你雖然也算聰明人,但對女人應該還是不大了解。我告訴你吧,倘若我是阿令,既然先前已經不顧一切地皇后跟前把你拉下了水,我就絕不會這么輕易地被送回云南。若就這樣回去了,那先前做那些,又有什么意義?”
徐若麟一怔。
白天他親自送阿令出城,原本以為她會鬧騰一番,也做好了應付準備。沒想到她根本就沒試圖靠近他。只不過登上馬車時候,后回頭看了他一眼,朝他微微笑了下而已。仿佛這不過就是一次普通送別。
阿令平靜,讓本來如臨大敵徐若麟終于松了口氣,但心底里,卻也無法完全放心。這也是為什么他要鄭重叮囑常大榮原因。現被初念這樣一說,他猶豫了下,皺眉道,“應該……不會吧。她明知道我對她態度……”
“徐若麟我問你,倘若阿令又回來了,你會對她痛下殺手嗎?”她忽然問道。
徐若麟應不出來了。
初念嘆了口氣,“我替你回答吧。即便她再捅你一刀,你也不會對她下殺手。倘若有人要對她不利,你反而會去保護她。你唯一會做,就是把她送走。所以,她怕什么?”
徐若麟立刻道:“嬌嬌你放心。我已經叮囑過常大榮,他不會讓她半路折回。”
初念看他一眼,淡淡道,“算了,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我知道你也不愿她回。我這里倒沒什么。倘若阿令胡說八道傳到御前,你恐怕便有麻煩了。但愿是我多心。不早了,咱們睡吧。”說罷閉上眼睛,翻了個身朝里。
徐若麟凝望她背影片刻,伸手過去,輕輕搭她仍宛若細柳腰肢上,低聲喚她名字,聲音里帶了絲懇求般味道,“嬌嬌,轉過來吧?要不然我睡不著……”
初念沒睜眼,也沒動,只任由他將自己翻轉過來,貼靠到了他胸膛一側。他像往常習慣那樣抱住她,輕輕親了下她額頭,然后貼到她耳邊道:“只要你能和我同心。外頭事,再麻煩我也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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