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堯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就再加一個億,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虧大了。”
霍崇禹:“……”
行吧,這種事上都摳摳搜搜的,也是沒誰了。
他倒是想看看霍崇堯能有什么本事從陳漾手里把兒子給買回來。
霍家兄弟在北京的醫院修生養息足足兩周,這才準備乘飛機回香港。
臨行前的那一晚,霍崇禹給陳洛如發了微信。
霍崇禹:christina,我要回香港了。
霍崇禹:雖然我為你受了傷,但是我從來沒有后悔過我的選擇。你不必為我傷神,我可以照顧好我自己,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你難過我也會跟著難過。
霍崇禹:如果哪天你和你丈夫過不下去了,歡迎隨時來香港找我。
霍崇禹發完這幾條深情的消息,望著窗外閃爍的星空陷入沉思。
他喜歡陳洛如那么多年,哪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他希望能給女神留下一個好印象——順便賣賣慘,以期待獲得女神的一絲垂憐,將他放入備胎庫中。
雖然這種行為有點婊婊的,但他是出于一片赤誠的愛意啊。
霍崇禹抱著手機等陳洛如的回復,左等右等,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微信的聊天框的上方總算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可是輸入了好半天,陳洛如一個字也沒有發過來。
難道陳洛如是在斟酌用詞嗎?還是在給他寫小作文?
女神對待他竟是如此小心翼翼,霍崇禹心頭一暖,感動極了。
過了大約幾分鐘,他的手機一震動,陳洛如終于回消息了!
霍崇禹大喜過望,定睛一瞧,陳洛如只發來了一句話。
陳洛如:她在我懷里睡著了。
短短幾個字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從天而降。
霍崇禹卒,享年二十二歲。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便入了深冬。到了年底,各大公司忙得不可開交,京弘也不例外。
據說子公司京弘生物研發的疫苗即將在北京某大學醫學院的附屬醫院開展臨床研究,目前正在招募臨床志愿者。
孟見琛相當看重這件事情,所以這些日子一直早出晚歸。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陳洛如在家閑得快長毛。
自打霍家兄弟回香港后,她與陳漾通過一次電話。
陳漾說,霍崇堯去騷擾過她一次。
他不知從哪里拿到了禮禮的dna樣本,經過專業機構的檢驗,兩人竟然真是親生父子關系。
霍崇堯拿了一張支票,說是給陳漾的養兒辛苦費,并表示要把禮禮帶回霍家。
陳漾把支票撕碎了甩他一臉,并且附贈一頓暴打,沒有十天半個月,估計霍崇堯下不來床。
禮禮是陳漾的命,她生怕霍崇堯起什么歪心思,把禮禮搶走。
所以陳漾現在去哪里都是保鏢傍身,寸步不離。
陳洛如很關心她姐的近況,她挑了一個霜降的清晨,坐在別墅的沙發上給陳漾打了個電話,“喂,阿姐。最近忙嗎?”
“嗯,忙瘋了。”陳漾說道,“最近公司要發股,大家都連軸轉好多天了。”
“發什么股啊?”
“公司明年打算投資海外項目,需要一大筆錢,目前只能做股權融資了。”
陳洛如問:“大概要多少錢啊?”
陳漾答道:“差不多幾百個億吧。”
陳洛如幾乎不問事,可她知道幾百個億的巨額融資對嶺盛而是什么概念。她問道:“那股份不是會被稀釋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爸媽不想加大公司財務杠桿,想要短期內快速融資,只能這樣了。”陳漾解釋道,“不過爸媽還是公司的實控人,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哦。”陳洛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既然陳漾對這件事保持樂觀態度,那她也就不用操心了。
“對了,”陳洛如想起了什么,“堂哥的事解決了嗎?”
眼見著要過年了,三叔一家怎么舍得讓陳泳去牢里蹲呢。
“三叔家掏錢補了窟窿,算是解決了。”提到這個,陳漾有話說,“對了,你平時低調點,三叔前幾天還拿你說事呢。”
“說什么事?”陳洛如問。
“他說,你寧愿拿三千萬去慈善晚宴炒作,也不愿意在關鍵時刻拉兄弟一把。”
陳洛如聽了之后大為光火。
她家的錢她愛怎么花怎么花,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這三千萬拿去支持慈善事業,難道不比給一個人渣擦屁股來得有意義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發5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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