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去哪?”孟見琛問。
“我——”她一時又說不出來。
孟見琛倒也不理會她,徑直拉著她的手腕將她拽出了海棠廳。
范建捂著胸口靠在沙發上喘著氣。
親娘咧,小心臟都要嚇得停止跳躍了。
他好不容易強撐著虛軟的身子坐了起來,打開手機開始搜索——辭職信怎么寫。
京弘這鬼地方他是待不下去了,與其被孟見琛這么大的boss直接開除,不如自己識相點卷鋪蓋滾蛋。
剛搜索完范本,服務員走了進來。
“先生,菜已經備好,要上菜嗎?”
范建哪還有胃口吃飯,他說道:“不用,我這就走。”
“那麻煩您結一下賬。”服務員遞上賬單,“一共消費一萬零八百元。”
范建望著賬單上的那串阿拉伯數字,又一次昏厥了過去。
孟見琛把陳洛如塞進車里,他從另一邊打開車門進了駕駛位。
他以為陳洛如想讓他帶她出去玩,親自開車,且沒有讓司機跟著。
誰知,陳洛如給他來了這么一出好戲。
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別人舍不得她,她倒好,恃寵行兇,想一出是一出。
她最近這么乖,看樣子全是在家寫劇本了。
難怪睡前讀物都變成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員的自我修養》。
她怎么不轉行去當編劇呢?
還是錯漏百出被觀眾唾沫星子淹死的那種。
陳洛如還委屈上了,“你怎么不跟我離婚?”
孟見琛插上鑰匙,發動跑車,語帶嘲諷道:“你說呢?”
陳洛如默默地思考了一會兒,問道:“你看出我是在演戲了,對不對?”
“你終于聰明了一回。”孟見琛打著方向盤,斜眼乜她。
“你怎么看出來的?”陳洛如不解,她的戲明明很好,沒有一絲破綻。
“自己猜。”孟見琛輕嗤,不想回答她。
陳洛如可憐兮兮地窩在副駕駛上,手指摳著安全帶。
她的離婚大作戰又失敗了。
車里放著一曲不知名的英文dj曲,孟見琛按了幾下按鈕,切了一張專輯。
熟悉的前奏響了起來——張信哲的《過火》。
陳洛如一開始還沒注意,可這歌詞越聽越不對味。
“讓你瘋讓你去放縱
以為你有天會感動
關于流我裝作無動于衷
……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錯
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讓你更寂寞
才會陷入感情漩渦
怎么忍心讓你受折磨
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如果你想飛——”
那句“傷痛我背”還沒唱出來,孟見琛就把車載音樂給掐了,轉過頭冷冷道:“打斷狗腿。”
陳洛如:“……”
回到家后,陳洛如就一臉怨氣地沖回二樓主臥,把門反鎖上。
明明是她的錯,她卻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找人演戲欺騙自己的丈夫,她倒是還有理了。
孟見琛這回沒由著她胡鬧,他讓吳管家拿出主臥的鑰匙,直接開了門。
只見陳洛如像只鴕鳥一樣把自己裹進了被子里。
孟見琛坐到床這邊,陳洛如便把頭扭到另一邊,死活不肯看他。
“談一談。”孟見琛說道。
“我同你無話可說。”陳洛如背過身去。
孟見琛拽著她的被子,把她連人帶被撈了過來。
陳洛如掙扎著要鉆出來逃跑,卻被他結結實實地拍了下屁股。
“啊——”她立刻伸手去揉自己軟彈圓翹的小屁股,“你敢打我!”
“你說你該不該打。”孟見琛把陳洛如抱著坐到腿上,質問她,“玩夠了嗎?”
陳洛如吸吸鼻翼,酸溜溜道:“你根本不愛我,為什么要抓著我不放手?”
孟見琛看著她晶亮的黑眸,不知何時她的眼底還泛了一層淚花,他嗓音頓時軟了軟:“你到底想怎樣?”
“我十八歲就嫁給你,憑什么啊?”陳洛如抽抽噎噎道,“我連一天戀愛都沒談過,我就是你們用來交易的物品。”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溫熱的淚珠砸到孟見琛的手背上,濺出一朵朵晶瑩的淚花。
“根本沒有人在乎我的感受,我也是個人,心兒也會疼。我——”
話音未落,她的唇就被封緘。
陳洛如受到了驚嚇,她先是瞪大眼睛,反應過來后便縮著身子想往后躲,可她卻被孟見琛一把箍住了腰。
他的吻來得很溫柔,像是在安撫她不安的情緒。
陳洛如的一顆心臟先是“撲通撲通”狂跳,隨后便慢慢平穩下來。
一吻畢,孟見琛松開她的唇,用手指輕輕擦去她臉龐的淚珠,語氣柔和了幾分,說道:“看你委屈得——”
陳洛如執拗地不肯說話。
孟見琛道:“周末已經為你空出來了,明天你想去哪里玩?”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來了,要談戀愛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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