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見琛眸色微動,片刻之后,他佯作惋惜道:“我不想讓你對你的家人產生偏見。”
“你既然還記得,那我也只能實話實話了。”孟見琛斂容,語氣嚴肅,“你十八歲那年,你爸在澳門的牌桌上輸了錢,以一千萬的價格把你賣給了我。”
陳洛如呼吸一窒,在他心里她竟然就值一千萬?
“美元嗎?”她問。
“日元。”孟見琛說道。(注:一千萬日元折合人民幣六十多萬)
“怎么可能?”陳洛如跳腳,這也太便宜了吧。
“我也覺得這個價格不合理。”孟見琛繼續說道,“最后你爸打了八折,我們才成交。”
陳洛如尖叫:“買賣人口是犯法的!”
孟見琛玩味一笑,他伸出一只手,將陳洛如拉了過來,直接抱到了他腿上。
陳洛如驚慌失措,她不安分地扭動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任是什么男人也經不住她這么扭來扭去,孟見琛伸掌隔著裙子輕輕拍了下她的臀:“別動。”
陳洛如被他這么一拍,整個人僵住了。他、他他居然敢打她屁股?
而她的尾椎骨竟意外地生出一點酥麻感,陳洛如羞恥地紅了臉。
“你說得沒錯,我們之間怎么能叫買賣呢?”他直視她那雙狐貍般的眼睛,緩緩說道,“你白天是我家的小女傭。”
孟見琛的手指撫過她光滑白皙的臉蛋,眼底藏了一抹笑意:“晚上是我的小情人。”
陳洛如:“……”
什么狗屁小情人?
晚上給他當小情人白天還要兼職小女傭,這特么是總裁干出來的事么?
陳洛如張口結舌道:“你、你不是結婚了嗎?你還戴著戒指呢!”
孟見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取下了婚戒,一本正經道:“所以你只能當我的地下小情人。”
陳洛如怒斥:“你不怕你老婆知道嗎?”
“她跟你一樣,”孟見琛抿唇輕笑,“失憶了。”
陳洛如被他說得啞口無,一時還未想好應對的話,孟見琛突然扣住她的后頸,吻上她柔軟的唇瓣。
他晚上喝了些紅酒,唇齒間帶著點兒醇香的葡萄芬芳,陳洛如懵了。
他竟然敢趁火打劫!
偏偏她的嘴被堵上,一個抗議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這邊的吻愈演愈烈,那邊的手也沒閑著。
她一身嬌俏的女仆裝,凌亂成了一團。
陳洛如心底憋著一股氣,她狠命張開唇咬了他一口,真真用力的那種咬。
孟見琛松開她的唇,黑色的眼眸里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愫。
舌尖的一點血腥氣沒能阻止他,反而喚醒了他深埋著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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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見琛從來沒有那么叫過她,這嗓音迷人又危險。
“你怎么這么愛咬人?”孟見琛沉聲說道,“你看看這里,也是你咬的。”
他指了指那天被陳洛如用手機砸傷的地方,嘴唇上的傷剛要痊愈,這下又添了一道可愛的齒痕。
這狗男人編起瞎話來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只不過是撒了一個小小的謊,他不僅給她圓謊,戲比她還多。
這誰招架得住?
孟見琛把陳洛如抱起來,她身輕似羽,他抱起她來毫不費力。
她像一尾剛出海的小魚兒被丟到床上,身子還彈了兩下。
“你要干嘛?”陳洛如驚恐地向后退。
“別怕,”孟見琛撫上她的臉,“我們天天這樣。”
陳洛如意識到她攤上大事了。
孟見琛要跟她來真的,她玩火燒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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