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檀兒和阿櫟剛醒來,就開始你推我,我推你,鬧騰的不行。
趙澈靠在門框上,額頭突突的跳,“你們再鬧,我就把你們扔街上去。”
這兩個小鬼可比阿笙難帶多了,想起乖巧的阿笙,趙澈走過去拎起亂撲騰的阿櫟,“學學你大哥。”
說著就把小家伙丟了出去,正巧扔進走過來的齊冰懷里。
一看就是故意為之。
齊冰抱住暈頭轉向的阿櫟,瞪了男人一眼。
趙澈聳聳肩,帶著他們去往一樓客堂用膳。
又是清閑的一天,兩大兩小安靜吃著各自碗里的食物,聽著隔壁桌的議論聲。
“聽說了么,莊冬那廝抓到了自己的妹妹,把那姑娘綁在府中,準備讓她給一個喪偶的員外續弦。”
“圖什么啊?”
“哼,還不是圖對方手里的錢財。”
聞,齊冰舀完碗里的粥,拿起長劍走向門口。
趙澈支頤道:“你不會是要搶親吧?”
齊冰淡淡道:“莊家是我表親。”
“那你為何......”趙澈搖開扇子,漫不經心地扇了幾下,沒有再詢問下去。
若是那人靠不住,是親戚也無用。趙澈對齊冰的身世有些了解,據說她是商家女,因家道中落,被賣入趙祎的外公家為奴,因此才結識了趙祎。
這么說來,莊家并沒有向齊家伸出援手,若不然,怎會容忍表親為奴。
大致理清了關系,趙澈執起水盞輕呷,眸光意味不明。
傍晚,齊冰從外面回來,手里拎著阿櫟和檀兒最愛吃的桂花糕。
趙澈順手捻起一塊,問道:“去莊府附近打聽情況了?”
齊冰不理他,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桃花眼微瞇,趙澈閑閑地道:“我要是你,就不惹這個麻煩。”
莊冬家大業大,雇傭了數百打手,想要從府中將人帶走,絕非易事。
齊冰平靜道:“我那表妹曾在我落難時,求她家人收留我,雖然沒有如愿,但這個人情,我還是要還的。”
趙澈愣了一下,淡淡笑開,“既然如此,我陪你走一趟。”
“不必。”
知道這丫頭犟,趙澈聳聳肩,從衣管里取出一枚鎏金腰牌,“我出面將人帶走,比你去搶親容易得多。”
那枚腰牌是親王令牌,效用不而喻。
拿不準他幫自己的緣由,齊冰挑眉問道:“王爺是閑得慌,還是出于好心?”
趙澈哼道:“閑得慌可以了吧。”
齊冰認真地點點頭,“看出來了。”
趙澈氣樂了,用指骨敲敲桌面,示意她靠近一點,也好避開兩小只討論一些事情。
齊冰稍稍靠過去,用耳朵對著他的嘴。
距離拉近,趙澈聞到一股獨特的幽蘭香,淡淡的很好聞。
等了半晌,沒有聽見男人的聲音,齊冰側頭看去,耳尖剛巧擦過男人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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