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白白一臉懵逼,以為今天洞虛子會夸獎她一番,但沒想到洞虛子是來問這些。
“師尊今天好奇怪啊!”
韓白白一邊嘟囔著,一邊走出大殿。
見韓白白離去,洞虛子立于空曠的大殿之上,當即做下了一個決定。
他要去華山一次。
因為,他一直考慮著主動出擊,對付葉青陽。
但是,他如今江湖地位甚高,更是全真教的定海神針,若毫無理由的去對付葉青陽,師出無名,會被江湖人詬病。
所以,他必須要找個合適的理由,或者,合適的機會,去主動出擊葉青陽。
如今,華山派與葉青陽結怨,他完全可以憑借這次機會,挑唆華山派與葉青陽的爭端,自己則渾水摸魚,趁機暗中要了葉青陽的命,然后將一切推到華山派的身上。
若這事傳出去,便可以說是華山派與葉青陽發起爭端,殺了葉青陽。
洞虛子反復思考,這個計劃的可行性都很高,于是走出大殿,對弟子們說出去云游,便下山直奔華山。
十三年來,這是他第一次出山。
洞虛子也是華夏少有的修仙者,他憑借對華山派方位的記憶,施展輕功,只用了一天多的時間,便來到華山派。
華天道以極高的資格,接見了洞虛子。
華山派會客廳內,華山派內門弟子站成一排,列在華天道身后。
華天道則與洞虛子則面對面,坐在長桌兩側。
“洞虛子道長可是華夏奇人,如今親臨我華山派,我頓覺碰壁生輝啊!”華天道語氣頗為恭敬道。
“華掌門過其實了,哪里是什么傳奇,哈哈哈,糟老頭子一個!”洞虛子大笑道。
“洞虛子道長太謙虛了!”華天道說著,話鋒一轉道:“不知道長這次前來,所為何事?”
洞虛子說道:“其實,老夫本次前來,實屬巧合!因為老夫十幾年未曾出山,這一次是下山云游,到各地看看,感受一下煙火氣息,不知道怎么走著走著,就來到你這里了,哈哈哈!”
“緣分啊!”華天道迷眼笑道。
兩者都是老奸巨猾之人,洞虛子不想表現的意圖太明顯,而華天道,自然也不會輕信洞虛子是閑逛著就逛來了。
二人心照不宣的微笑寒暄,喝茶聊天,幾乎一個時辰的時間,都在談論當今古武界的趨勢等話題。
“說起如今古武界,國外都覺得我華夏古武是花拳繡腿,但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古武界真正的能人有很多,只是不愿出山而已!”華天道說道。
“誒,說到這,我倒是聽說,有一名叫葉青陽的年輕人,最近風頭極盛,國內外武道界對他評價極高啊!”洞虛子順著話茬說道。
華天道神色一冷:“那葉青陽太過自大,前幾天還打傷我弟子,拿了本屬于我們的獎品,我們華山派,并不喜歡他!”
洞虛子故意裝作不知道:“哦?還有這種事?華山派是華夏最強劍派,弟子竟然還被他打了?”
“那葉青陽把我弟子打成重傷,現在還住院呢!”華天道氣呼呼道。
“這就不應該了!”洞虛子道:“如此卑劣之舉,華山派定不可以忍氣吞聲,會被江湖恥笑啊!”
華天道聽到這里,心中不免冷笑。
臭老道,你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你這次來的目的,是想挑撥我們和葉青陽大戰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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