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和尚的腦袋瞬間開了瓢,血液混合酒水,流的滿臉都是,頭頂都陷進去一個坑。
要知道,這些和尚都是武僧出身,酒瓶就算砸在頭上,也不會受傷這么重。
然而,葉青陽親手砸的酒瓶,可與別人不同。
且葉青陽砸的恰到好處,不讓他死,但是,卻讓他的傷疤刻在頭頂一輩子。
其他武僧見狀,頓時暴怒起來。
“渾蛋,你敢打我們大師兄,弄死他!”
“艸!”
這些武僧喝了酒,比流氓還霸道,口里吐著臟字就朝葉青陽撲過來。
但是,這些人在到達葉青陽面前時,仿佛被一股強大的能量束縛住了,動彈不得。
葉青陽繼續拿起酒瓶,朝著每個人頭頂都是一下。
啪!
啪!
“我就這樣服侍你們喝酒,有毛病嗎?”葉青陽拍了拍手,環視所有武僧。
這些武僧腦袋都被打爆了,鼻口竄血,慘不忍睹。
“渾蛋,你敢欺負我們達摩院的人,你死定了!”那大師兄趴在地上,借著酒勁大喝。
葉青陽冷冷一笑:“我打的就是達摩院的人,你回去告訴你們主持,我看你們這些禿驢很不爽,這幾天我還會找上達摩院,當著佛祖的面,痛扁你們一頓,直到你們所有人跪在我面前懺悔求饒。”
葉青陽說著,轉身離去。
回到自己的包廂,葉青陽輕描淡寫的與眾人談笑風生,仿佛剛才就是出去上了個廁所而已。
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響。
“進來!”杜龍川道。
“杜總!”進門的是杜龍川的司機,他來到杜龍川面前,一臉凝重的湊到杜龍川耳旁,小聲說道:“出事了,剛才達摩院在本會所的幾名大武僧,被一個人打成重傷,聽說腦袋都開瓢了,被擔架抬走了。”
“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杜龍川不解道。
司機小聲道:“杜總,我剛才在洗手間,聽會所服務員說,打人者,是我們包廂的人,這樣我們就擺脫不了干系了啊!”
“怎么可能?”杜龍川道:“我們包廂怎么可能有人去打武僧呢?”
說著,杜龍川放眼四顧。
這些人都在這里把酒歡,只有葉先生出去上了個廁所,但也僅僅五分鐘不到就回來了,怎么可能是去打人呢?
而且,要說打武僧,那也得是一把好手才能做到,眼下只有林小姐和軒轅小姐有這個實力。
葉先生就是想打,他一個醫生,也沒這個實力啊!
杜龍川一擺手,說道:“別聽他們胡說。”
然而下一秒,杜龍川電話響了起來,竟然是達摩院的主持打過來的。
主持在電話里十分憤怒,大喝道:“好你個杜龍川啊,竟然派人將我手下六名弟子打成重傷,你這是搞的哪一出?我看我們之間的合作,也不要再繼續了。”
“我派人......打你的弟子?”杜龍川懵了:“釋空大師,你在說什么?”
“哼,我還是小瞧了你啊!”釋空方丈說道:“原來你早知道了那件事,所以懷恨在心,叫人打我弟子,對嗎?既然這樣,我便和你攤牌了,對不起,我們的合作終止了,幾天前,我與其他機構聯合,簽署那一片神秘地帶的開發協議,而你,沒有權利參加那片神秘地帶的勘測,抱歉,你出局了!”
“什么?”杜龍川酒一下子醒了大半:“釋空大師,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勘測活動是我發起的,你只是我的合伙人,現在你說,我被踢出局了,你與另外一個機構合作去勘測?你覺得這事可能嗎?”
“怎么不可能?”釋空方丈說道:“如果我的合作方,是q博士的北美地址研究所,你覺得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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