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你今天是來做見證的,還是來解決恩怨的?”
孔子雄直接打斷他的話:“見證的,就去見證團,解決恩怨的,簡單,讓齊霸給你一件棋衣。”
“上場,跟葉少單挑。”
聽到這一番話,霍子財嘴角牽動,隨后冷哼一聲回座位,心里暗恨著:等你們輸了之后就知道哭了。
霍子財原本不想跟齊霸同個陣營,免得被港城圈子一起排斥,但是樸氏對賭一事,他脫不了關系。
所以霍子財只能過來,順便看看葉天龍是怎么的?
霍子財入座后,又來了一個南悍老頭,六十歲左右,左臂斷了,裝了一個金屬,看著就不是善茬。
他前行的時候還瞄了葉天龍一眼,目光帶著一股子凌厲,葉天龍不用問,也知道他怕是樸家的人。
十二個見證人很快到齊,喝著雙方各自奉上的茶水,安靜等待著棋局的對戰到來。
風有點冷,天空還有幾縷水汽,但齊霸他們卻還沒有到來,時間已經指向三點五十七分。
孔子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莫非齊霸怕了?找借口不來?或者改天再戰?”
葉天龍一度猜測調虎離山,但想到保護嚴實的三個女人,他又淡定很多:“沒事,還有時間。”
時間又悄悄的過了一分鐘。
在場很多人雖然明面上裝作若無其事,但心里卻有幾分焦急,畢竟誰都渴望能夠見到這個棋局風采。
葉天龍沒有動,連姿勢都沒有動,只是平和看著入口。
“嗚——”
剛好四點,外面傳來一陣汽車聲,接著入口就響起了腳步,孔子雄他們望過去,正見一伙人走過來。
齊霸走在前面,手臂還纏著紗布,但精神不錯,身后跟著十五名穿著棋衣的棋子以及蔣云龍等看者。
“不好意思,路上塞車,來遲。”
齊霸知道眾人不滿,哈哈大笑拱手:“今天勝利之后,齊霸設宴,有一個算一個,表表心意。”
孔子雄不置可否哼出一句:“齊霸,別廢話了,再吹,就下雨了,趕緊入局。”
“入局!”
齊霸右手一揮,十二人紛紛彈射,像是利箭一樣站在棋盤相應位置。
速度極快,身手敏捷,昭示出他們的不凡。
接著,又有兩個輪廓相似的中年男子上前,像是雙胞胎,但一個瞎了一只眼,一個少了一只耳朵。
他們緩緩走向‘車’這個位置,他們走的很慢,但很堅決,似乎作出決定了,就一定會堅持到底。
他們腰間各有一刀一劍,但跟他們一樣都是殘缺的,也正是這樣,讓他們生出更讓人忌憚的氣勢。
“啾——”
一只小鳥跌跌撞撞從他們面前飛過,快要撞到其中一人時,只見一道劍光閃過,飛鳥瞬間被刺劍上。
沒等它落地,又是一道刀光閃過,只見潑灑的鳥血,全部落在那半截利刀上,殷紅,刺眼。
“嗖!”
下一秒,持刀者一轉手腕,刀上鮮血全部轉入嘴里,咕嚕一聲吞下,臉上很是愜意的樣子。
同時,持劍者轉動斷劍,把小鳥咬入嘴里,咔嚓咔嚓幾口吃了個干凈,茹毛飲血,不外如此啊。
全場不少人反胃,還感覺到手腳冰涼,這兩人太原始,太血腥,太變態了。
孔子雄神情凝重:“齊氏雙絕?”
他知道,這是齊霸用來看家的兩個心腹大將,幾乎不怎么離開大本營,沒想到會調來今日一戰。
可見,齊霸多想贏了這一戰,多想讓葉天龍死。
在天墨和地狂天相視一眼時,葉天龍也瞇起了眼睛:“看來齊霸出血本了啊。”
“你,就做我的士吧。”
就當葉天龍他們從齊家雙絕中緩過神來,齊霸已經走到了中宮位置,盤腿坐在‘將位’上的案板上。
而左邊一個空缺的‘士’上,也被蔣云龍送來了一人,包裹嚴實,還戴著面具,手里拿著一把薄刀。
這是一個女人,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可葉天龍看到,卻不受控制抖動了一下,眼露驚訝。
這身形,這氣質,葉天龍腦海瞬間掠過一個人……
林儒道也挺直了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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