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夫人很是不滿看著丈夫:“還不是想要替你分憂才動手?像他這么懂事的孩子,你能找出幾個?”
“而且如不是他分析地圖在收費站精準堵截,只怕你那些廢物手下連對方影子都見不到。”
董夫人哼出一聲:“膘哥被搶走,他也不想的,只是對方太無賴,偷襲他劫持他才搶走人。”
董戈裘也是一臉委屈:“爹,對方有備而來,還都有槍,我不敢硬拼啊。”
想到妖姬那張俏臉,他呼吸變得急促,隨后又想到她的狠戾手段,欲望又水潑蠟燭一樣熄滅。
“慈母多敗兒!”
董札旦掏出一支雪茄點燃,對風韻猶存的老婆哼出一聲:“你就繼續護著他吧,看他有什么出息。”
“你也不要心疼兒子就忽略膘哥的價值,他如果扛不住捅出來,你要完蛋,我也要完蛋。”
“我告訴你多少次了,販毒的人就不要吸毒,你就是不管,任由你那幾個爛親戚搞事。”
董札旦噴出一口濃煙:“現在被國際刑警盯上,只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順風順水久了,董札旦早把自己當成上帝,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如今被鐵板砸了,多少有些郁悶。
“放心吧。”
董夫人聲音一冷:“我已經通過官方關系運作了,就著幾十號傷員的事,給國際刑警全面施壓了。”
“最遲明天中午,他們就要帶著膘哥現身給我們一個交待,膘哥一旦現身,我們就會把他搶走。”
她眸子閃爍一抹熾熱:“區區二十四個小時,膘哥再愚蠢也能堅持住,你就放心吧。”
聽到這一番話,董札旦神情緩和些許,彈彈手中的煙灰:“希望如此。”
接著又盯向董戈裘的五官:“你眉毛、頭發、眼毛怎么回事?干嗎剃光?你不知道明天要結婚嗎?”
“酒吧魔術表演,不小心被燒了。”
董戈裘不想把酒吧沖突說出來,免得父親又責怪自己無能:“結婚不礙事,用筆畫上去就行了。”
“再說了,花容月一家也不敢說什么,我能娶她已經是她天大福分。”
他摸著自己光頭:“如非姨媽指定我繼承她遺產需要結婚,我才不會娶那個沒有背景的女人呢。”
董札旦哼了一聲:“沒有背景也意味著好脫手,真有底蘊的千金小姐,你想甩不知要付多大代價。”
董戈裘點點頭:“爹說的是。”
“自己生性一點,不求你對董家有貢獻,但求你不要太拖累。”
董札旦給兒子丟出一句:“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跟你媽說。”
在董戈裘低頭離開后,董札旦又望向自家的女人:“趙無忌給了我電話,需要借我們五百人手。”
“五花門準備跟龍門決一死戰,雖然有兩千多死忠在手,但覺得還不夠保險,希望我們借兵壓陣。”
他神情多了一抹凝重:“他還說希望看到我的誠意。”
董夫人散去護犢子的激憤,臉上多了一份冷冽:“兩千人對五百多龍門子弟,勝算至少也有九成。”
“他借兵,不外乎是加道保險,吃一個定心丸,順便借一借咱們的官方關系。”
“也就是說,咱們借出去的五百兄弟,九成是過過場,風險不大,可以借兵。”
她指出了最關鍵的東西:“只是好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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