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事情發生后,我不是擔心門主責罵,而是及時向他匯報,或許他就會發現小男孩的動向。”
“小男孩失蹤已是痛苦,更悲的是落入自己人手里不知,最悲的是我遲了一個月才匯報。”
徐發財臉上劃過一抹苦楚:“而讓人心都碎的,門主沒有怪責我,只是一夜白了頭發,對我說……”
“他不怪我,這是他自食其果。”
徐發財眼里掙扎很是明顯:“我至今記得他說‘自食其果’四個字時的神情,那是哀莫大于心死。”
“老爺,我知道你難過,只是門主當時自責,除了是小男孩死了,還有就是天門面臨滅頂之災。”
長發男子輕嘆一聲:“他是后悔自己與虎謀皮啊。”
“他想要借助跟榮家,讓天門更上一個檔次,從黑變成白,成為陽光下的第六大家。”
長毛顯然也知道不少:“結果不僅沒有實現自己的目標,還把天門這艘大船葬入了海底。”
“他確實低估了榮家的無恥。”
徐發財點點頭:“以為娶了榮家的女人,就是半個榮家人,即使不是,雙方也能一條心合作。”
“殊不知榮家狠絕起來,不僅六親不認,還人神共憤,荒島血夜,榮家直接讓天門背鍋。”
他苦笑一聲:“怪不得當初夫人極力反對雙方合作還離家出走,她看得比我們任何人都要長遠。”
“老爺說的有道理。”
長毛點點頭,隨后望向不遠處的游艇,對方沒有再開動,安靜停在海面上,一人坐在欄桿上海釣。
“老爺,差不多要下雨了,咱們還是返航吧。”
他看著不遠處的游艇開口:“而且深城不太平,事情辦完就早點回華西吧。”
徐發財也早發現那艘游艇,只是對方沒有什么異樣,加上自己三艘游艇一百多號人,所以沒有舉動。
他輕輕點頭:“好,回去。”
“轟!轟!”
就在徐發財準備把胡蘿卜全部倒入海里時,另外兩艘收到返航指令的游艇,忽然晃動一下發出巨響。
下一秒,只見兩艘游艇炸開,刺眼火光和驚人氣浪沖出來,好像瞬間從地里鉆出了無數頭火龍一般。
兩艘游艇從中間向兩邊掀開了,強烈的爆炸產生的氣浪,攜裹著無數碎片向四周擴散,無邊無盡。
徐發財和長毛能震驚見到,不少徐家保鏢被直接轟上天,身上防彈衣就好像紙糊的火柴盒一般脆弱。
腰中武器也在空中垂直的翻了幾個跟頭,才重重地掉入形成漩渦的海里。
在短短的一分鐘時間里,氣浪就像海里卷起的浪潮一樣,不可抑制,洶涌澎湃。
相隔六十多米,可徐發財和長毛他們依然能聞嗅到煙塵氣味,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灼人熱浪。
兩船,七十多號人,爆炸過后,全部隨著漩渦掉入海里。
場面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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