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可能不大了解這個工作室吧,他們就是喜歡把雞毛蒜皮的細節都查清楚,以免出現錯誤,但未必會放出來的。”
“這位女士的丈夫如果真的是單純的意外去世,還已經死了十幾年,那可能只是完善劇情的一個npc而已,會以一句話的形式,作為證據在對話中出現,根本不會有人認出他是誰。
不用那么緊張的。”
穹蒼隨意刷了一遍網上的信息,不知道該作何評價,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但凡能聯系得上對方要個指示,她也不至于使出這么蠢的招。”
賀決云也覺得如此。
還不知道副本制作的進度,就匆匆跑過來叫停。
這種焦躁急切的態度,恰好暴露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她害怕三夭深究,她害怕有人知道當年的真相。
賀決云沉聲道:“會不會兩個人已經斷開聯系很久了?
就像丁希華那位神秘的心靈導師一樣,在達成自己的目的,或者,有了新的目標之后,就慢慢和她疏離,并且消失。”
方起在一旁悠閑摸魚。
“嗯……”穹蒼含糊道,“誰知道呢?”
賀決云默默整理著線索,無奈地發現,就目前的信息來看,他們有的只是猜測,且是跳躍性比較大的猜測,根本不好意思放出去跟人講。
這時,他握著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賀決云手腕一轉,看清屏幕,發現是何川舟回撥過來了,直接開了免提。
何川舟第一句話就是:“你怎么搞出麻煩來了,服務行業要小心投訴。”
賀決云心說這鍋就確定由他背了嗎?
你們這群人是不是太冷酷了一點?
何川舟又快速轉了話題,帶著一貫的冰冷聲調說:“檔案這邊還在交涉,但是我找到了當年負責田兆華性侵案件的警察,你們可以先見一見他。”
隨即她報了一個號碼。
“人不在a市,他最近出差了,你們直接視頻聯系吧。”
何川舟低沉笑了一聲,說,“還挺有意思的,這個案子。
穹蒼當初的感覺果然沒錯。”
賀決云:“?”
所以夸獎就是穹蒼的了嗎?
穹蒼坐直身體,湊過去謙虛地說了句:“哪里哪里。”
何川舟親和得不像是正常狀態:“有下一步進展了再通知你們。
你們也小心一點。”
穹蒼:“辛苦了。”
兩人客客氣氣地掛了電話,賀決云捏著手機,心里頭還有點回味。
穹蒼把號碼又報了一遍,作為提醒。
賀決云低頭按動數字,聲明道:“我記得住,謝謝你。”
穹蒼不要臉道:“不客氣。”
賀決云瞥她一眼,把桌上的電腦轉過來,直接連接了屏幕。
對面很快接通,電腦上亮一個人像。
對面的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扎到手肘處,坐在一張桌子后面,朝屏幕點了點頭:“嗯,你們好。”
這一幕很有打報告時的風格了。
穹蒼笑了下,道:“你好。”
“你們是想問田兆華的性侵案是吧?”
警察兩手交握,擺在桌面上,一臉嚴肅地像在念稿,“這個案子其實當時負責的隊員都很有印象,因為涉案的幾個人表現有點奇怪,而案件發展到最后,并不算有個明確的結果,田兆華先行遇難了。
對于沒有偵破的案件,我們的印象總是特別深刻。”
“哦?”
穹蒼很戲腔的問了一句,“是哪里奇怪?”
對面的人被她的語調逗給笑了,表情沒崩住。
“我第一次上三夭那么大的平臺。”
警察叔叔伸手扶了下額頭,露出一點靦腆,“實不相瞞,我以前沒做過宣傳相關的工作,因為我不大習慣鏡頭。”
賀決云笑道:“放心,整理完臺詞后,我們會先跟你們核實一遍的。
什么無心之,我們不會放進去。”
警察叔叔吐出一口氣:“那就太好了。”
他神態放松了一點,拉近與桌面的距離,說:“其實,當時這起案件,并不是梅詩詠本人報的警。”
幾人的猜測得以證實,還能保持平靜。
警察繼續道:“我們先去詢問了梅詩詠,當時韓笑,也就是田兆華的妻子,一直陪在她身邊。
兩個人雖然不怎么對話,但看關系,應該是挺熟的。
也是韓笑勸醫生幫人報的警。
這種關系就讓我們覺得挺驚訝。
梅詩詠見到我們之后,沒有反駁這個指控,因為有親子鑒定報告在,我們隨即傳喚了田兆華去局里配合調查。
這么嚴重的指控,對吧?
結果兩個人都不是非常配合,甚至不想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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