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也可以叫我外號啊,隨便叫什么都行。”
杜敬之又不爽了。
非常不爽!
周末雖然只是在解釋,他跟柳夏沒什么,小外號也沒什么,但是杜敬之不高興了。之前還覺得,他跟周末之間也是有小外號的,結果現在,周末表示只是稱呼,沒有別的意思。
所以他跟周末也沒多親近!
周末看到杜敬之生氣,非常著急,情急之下,只能想到一個方法:“小鏡子,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吧。”
“吃個屁吃,一天就知道吃。”明明他之前停下,就是在思考去吃什么。
“可是……我確實沒挨欺負,高主任也對我特別好,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乖。”
“那發短信的那個是怎么回事?”
“發短信?什么發短信?”
“那個腿粗粗還說要給你發短信呢。”
“呃……學生會成員都有我手機號,有問題了,就發短信問我。”
杜敬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掐著腰,在小路上來回走。
周末想往前走一走,靠著藤蔓挺不舒服的,結果剛動一下,杜敬之就朝他吼了一句:“誰許你動了。”
“好好好,我不動。”
“那個腿粗粗在追你?”杜敬之這次直接問了主題。
周末有點為難,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不過我拒絕了,她放棄沒我就不知道了。你也別說出去,這對女生的影響不太好。”
“你倒是挺為她考慮啊。”
周末這個委屈啊,吞了一口唾沫才試探性地問他:“這次是因為什么生氣?因為我為柳夏考慮生氣,還是因為黃云帆追的女生,倒追我而生氣?”
“我就是生氣怎么了?嫌煩了?”
“沒有沒有,就是問問,小鏡子生氣不需要理由。”
杜敬之也覺得自己挺過分的,因為他吃醋,弄得周末手足無措。也是周末脾氣好,才愿意跟他解釋半天,如果是別人,早就不理他了。
他這個人,吃飛醋還胡亂發脾氣,在別人看來,估計就是無理取鬧。
想到這里,他就越來越憋悶了。
“要不……我們去吃東西?我請你。”周末再次開口。
“不去!不想吃!沒胃口。”
周末有點無奈,十分輕微地嘆了一口氣,結果杜敬之又炸了:“你嘆氣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覺得我跟個神經病一樣?”
“并沒有……”
“你也覺得我無理取鬧,不耐煩了是不是?”
周末沒說話,只是看著杜敬之,沉默得讓杜敬之心里發慌。
杜敬之突然有那么點想哭。
真的,只有一點。
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就這么近的看著,這個人總是微笑著,卻總是飄忽不定,注定以后會是別人的,他注定得不到。
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想得特別明白,還自我安慰過,看開點,就當成沒事人一樣,以后參加周末的婚禮時,也要平靜。
可是剛剛看到有女生靠近周末,他就要炸了。
想得明白,不證明做得到,好不容易看開了,真到了這個節骨眼,依舊看不開。
他在意!
他一直都是這樣,敏感是因為沒有安全感。
他不服氣!不甘心!
周末只是沉默地看著他,他的心臟都要裂開了,覺得自己被周末討厭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沒有過腦,不然他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他向前跨了一步,走到了周末面前,然后用手按著周末的胸口,迫使周末撞到藤蔓上。周末正難受得皺眉,就被杜敬之吻了個措手不及。
時間似乎在一瞬間靜止,杜敬之在沖動之下做了,他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此時此刻,杜敬之只想親吻周末,想在周末的生命里,做一個特別的存在。
特別的。
獨一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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