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步歸擺了擺手,伸手揉了揉額頭:“算了,可能是我多心了,總感覺有人在偷看我等。”
巫澤云再次狐疑的看了看四周,搖頭。
“不過,誰閑著無事來偷看我等呢?”鐘步歸自嘲了兩聲,“走吧,我也想看看此人為何要替那人賣命,甚至不惜冒著反噬的危險。”
眼看著那兩人在眼前離開,葭葭還是一動未動。
直到片刻之后,去而復返的鐘步歸再次返還,警惕的看了許久四周,這才離開。
葭葭松了口氣,微微提步,卻并未離的太近,鐘步歸與她修為相當,即便有空間靈根相助,葭葭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能不驚動他,她倒不是害怕鐘步歸現,只是若現的早了,怕是找不到那位施咒的修士了。
只是這一跟,還未等多久,便有人攪了局。
看著突如其來的兩位合歡宗的修士,葭葭眉頭一緊,不過轉眼便躲入了混沌遺世之中。
合歡宗的修士,來的還真是時候。
葭葭一哂,或者可以說,合歡宗這個門派的修士,提及此,葭葭想到的便是游拈花、薄情歡等人,幾乎是出自一種本能的,她可以肯定,這絕非是一時的心血來潮。
不過可惜,那兩位合歡宗的修士似乎對鐘步歸與巫澤云動用了千里傳音,葭葭根本無法辨別他們在說什么,只看到了那兩人眉頭緊蹙的模樣。
“又跑出來攪局?”葭葭見狀,當真有種怒火無處的沖動。
“你覺得僅僅是攪局那么簡單?”“他”突然出聲。
“當然不是。”
“蜀山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又冷笑一聲,“兩邊誰也不讓,就怕出什么岔子來。”
“但是沒有蜀山的人領路,我卻完全不知曉那施咒者的行蹤。”葭葭有些遲疑,她若現在出面,蜀山修士定然能夠脫身,但同樣的,脫身之后,還能不能尋到,便是后話了。
她不過略一遲疑,便聽“他”一聲冷笑,“不用你出面了,有人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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