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缺雖然哭哭啼啼,瘋瘋癲癲的,但是實力尚在,不過愣了一愣,竟也巧巧避過了葭葭的偷襲,而后舔著臉,傻笑著揚了揚手里的東西:“來搶呀,來搶呀!”
葭葭也被他激起了三分血性,身子一歪,無鋒雙劍已驟然出現在了寧無缺的身后,長短雙劍,一快一慢,一攻一守,她瞬間出招之下,便是寧無缺也有幾分避之不及。
顧朗原本要上前幫忙,但見葭葭并未發一,而且神色自若,似乎成竹在胸,一時之間便未立刻出手,看葭葭輕巧一躍,便是顧朗也不得不承認,葭葭這一招使得極漂亮。
是葭葭在動手還是“他”在動手,他還是分得清的,這多半是葭葭從這些時日的磨合中從“他”那里偷師來的。
而“他”見狀自也不忘冷哼“學我的招式!”。
身法疾行數步,顧朗見似是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而后下一刻,寧無缺抱在懷里的靈物便直直的向葭葭飛去。
此時陽光正好,顧朗也清晰的看到了陽光之下,那微微閃光的銀絲。
竟是讓葭葭不知什么時候將一團銀絲繞在了手中,銀絲纏著那靈物轉了幾圈,輕易便奪走了那靈物。
眼看靈物飛向了葭葭,寧無缺仰天發出一聲長嘯,竟是不管不顧無鋒雙劍的追擊,硬生生的讓無縫雙劍橫穿而過,而且還是葭葭有意避開了丹田,否則那兩劍一擊之下,寧無缺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他飛撲過來,竟是一把抱住了靈物,而后竟是不管不顧,整個人連同靈物一起摔倒了地上。
一陣清脆的響聲,眼前一片璀璨,靈物凡物生靈,但質地未變是以很容易摔倒磕到,摔破一角磕破一角原本也無什么大礙,可若是如眼下這般,整個摔碎了一地。眾人所見,便是那生靈的凡物,閃了數下,而后徹底失了靈氣。
因著此物一摔,眼前情形驟然消失,復入眼簾的那縱橫交錯的棋盤,還有趴在棋格之上瘋瘋癲癲的寧無缺,那被“他”感慨為神物的天地棋盤從中間四裂開來,整個人向下墜去,不過眨眼,人便已落在了一處山頭之上。
久違的腳踏實地的感覺,縱使世間已過幾十年,但于他們來講似是不過幾十日的光景,是以記得分外清晰,眼前之景不是旁的,正是修羅派屬城外的山頭之上,也是當日他們與寧無缺斗法之地。
寧無缺似是受到了反噬,昏迷一旁。
顧朗卻在此時突然看向了一旁,頓了一頓,卻也未說話,而是拉起葭葭:“我二人與寧無缺突然失蹤,此事還是要回門派商議一下,畢竟師尊他們定然找了我們多年,先回去一趟吧,你若還想接著歷練,屆時再說吧!”
“也好。”葭葭點頭應允,她也發現了似是有人一直守在這里窺視他二人,只是那瞬間便用百里潛行符閃人了,倒是溜的快,不過不用想也能猜到是誰的人,至于寧無缺,就算丟在這里也是無礙,左右這里是修羅派的屬城,想必很快便會有人找上他。
打定主意之后,二人便回了昆侖。
只是幾十年未入昆侖,才踏入守山大陣,便赫然對上了一張拉長的臭臉。
是伏青牛!
一進門就撞上伏青牛,這什么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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