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這等時候,就不怕那魔頭尋來么?這幾個修士,也不知那女修做了何事,竟是得罪狠了么?在這里動手,引來魔頭,嘖嘖嘖,好不容易修行至這等地步,那也算是浪費了。”有人多喝了兩口酒,口中話便多了些,感慨不已。
旁人輕哂而接話:“你作甚感慨,此事又與你無關,便是有關,那也是那群修士的事情,喝你的酒便是。”
被這般一訓斥,先時開口的修士臉色一紅:“怎的說,你等無情無義,便不準旁人有情有義么?”
“我等無情無義?你有情有義?”接話的人放聲大笑了起來,“既如此,你一人有情有義去吧!且上前,且上前,我等不攔你!”
那自詡“有情有義”的修士臉色紅的愈發厲害了起來,冷哼一聲,卻是沒有再接話。
那斗法的修士實力不凡,他摻和進去,怕是只有挨揍的份,他是喝了幾口酒沖動了一些,卻也不是傻子,為了面子,丟了性命,那是只有傻子才會做出的事!
酒樓中議論紛紛。
“您不出去看看么?外頭相斗正歡!”說話之人,手中折扇一開,遮住唇角,略顯陰柔的面上多了幾分血色,倒是映了那句“人面桃花相映紅”,頗有幾分迤邐。
一旁的修士只是隔著那微掩的窗扇,向街中的滾滾煙塵望去,似是看的興趣正起:“拈花,我察覺到了。她去了一次鎖妖塔,碰了本座留下的東西!倒是替本座得來了不少助力!”
游拈花取著折扇的手微微一頓,再看向那窗邊的修士之時,面上多了幾分不解:“您既然想要空間靈根,為何又要三番兩次,相助于她?若是將她抓來,想來她自然會配合的。”
“天生的總比后天的要好,便是我等再如何精工細作出的事物,還是比不上上天賦予的空間靈根。”說話的修士語氣淡淡,嘴角笑意淡淡,面上閑適而自然,那神態似乎就與摯交的好友在談事論事一般。
“本座毀不去空間靈根,也不想毀去。本座的空間靈根比起天生的來到底是遜色了不少,有能力枯竭之相,所幸她那一擊,倒是相助了本座,,現在本座那片世界之中,倒是多了不少色彩,也算甚妙。”少辛淡淡的說了出來,神色波瀾不驚,“本座從不是好人,相助于她,自是要從她身上獲取回報的,如今只是將她打開的封印又加上了一層封印而已。拈花,本座與你也是如此,你替本座辦事,本座亦會滿足你的要求。”
“是。”游拈花輕聲應了一聲,難得的,竟生出了一股與葭葭不久之前相似的感覺:此人外表再如何無害,卻也是一頭藏起了利爪的猛獸!因為猛獸的溫細語而卸下心防,那是自尋死路。如今大家的目標都在魔頭之上自是同仇敵愾,若是有朝一日,眾人目標相悖,他游拈花絕對相信,此人下手亦是毫不留情。
當年的梟雄人物,縱使看到了不少風云,卻始終不是個善人,所以,行善是需要報酬的。
思及此,游拈花再看向那長章斗法的女修之時,多了幾分憐憫:卻不知她空有敏銳過人的五感,察覺了沒有?
葭葭自然無法抽空去注意自己是不是為人所注視著,只是小心應付著那二位修士。
見招拆招百招眨眼而過:三人心里清楚的很,這將是一場長戰了!生死門的兩位修士心中亦有幾分不喜:若是平日里,他們絕對不會喜歡對上與自己實力相當的修士,因為那意味著麻煩,可這回,因是《百傷手冊》的關系,容不得他們選擇對手,只有正面迎上。
她若說自己沒看,他師兄弟二人會信么?答案是否定的。那女修想來心中也清楚這一點,是以在方才說話之時,便干脆直“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想來也是明白這個關系,他們與這女修之間,定要分出個生死來,這是自一開始便不能輕易抹去得了。
澄澈如洗的天際頃刻間斜陽傾覆,低垂如幕,拇指粗細的劫雷穿過天際,隆隆的悶雷聲一陣接一陣的傳來。
交手正中,三人皆是眼皮直跳,屬于出竅修士特有的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借機看了一眼天際。
正見白色的劫雷如人五指一般橫過天際,剎那間,風云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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