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拈花點頭稱是。
二人相談正歡,卻有人自外頭走了進來,俯首在游拈花面前說了幾句,妙無花本不欲偷聽,奈何耳力太好,隱隱便聽到“昆侖”兩個字,不禁眉頭一皺。
待得那修士離開之后,游拈花這才看向妙無花,神色復雜。
妙無花當下會意:“無妨,你直說無妨!”
見他并未怪罪,游拈花這才道出了始末,包括那位離開之際在昆侖顯擺了一遭,而后又在世間大殺四方事跡皆一一道來。
若非妙無花修身養性的功夫做得不錯,想來當場便要坐不住了。
聽罷游拈花說完,妙無花當下起身,轉身便要離去,同時心生愧意:于他而,不過輪回塔中一日,而于外界卻已是天壤之別。
“等等。”妙無花一腳踏出,方要離開昆侖,便聽有人輕喊了一聲,妙無花一腳收勢不住,卻只覺迎面一道大力襲來,妙無花面上立即一變,只感覺自己雙手之力好似一掌擊入了深淵,沒有一點回應,手下一軟,當下后退一步,避了開來。
再抬頭望去,卻見大門正開,一人立于門前,靜靜的望了過來。
他心下一緊,原因無他,九龍禁地那位自也是與自己打過照面的,而眼前這位竟是跟那位長的一模一樣,這樣也就罷了,偏偏相似的容貌,給了他兩種感覺。
妙無花心中一緊:這二位不是同一人,他敢肯定!即便再如何不聞不問,一位狂放,一位風雅,他還是分得清的。
是以錯愕過后,妙無花很快便鎮靜了下來:“敢問閣下是何人?”
那人微微頷首,一樣的容貌,偏偏一人給了他危險的感覺,另一人卻和煦如三月春風。
“極南之地。”那人微笑頷首,從口中吐出這四個字。
妙無花神態錯愕,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倒退了數步之后,這才停了下來,口中喃喃:“極南之地?你,你是如何出來的?”
那人一笑,并未回答他的話,只正色道:“妙真人雖然離飛升不過一步之遙了,但是,恕本座直,卻也不是那位的對手,妙真人此回昆侖,還望小心謹慎,如今昆侖地位全賴妙真人,還望閣下珍重。”
這話雖然說得淡淡的,但其中關切之意卻是溢于表。
時好時壞,妙無花并非不通情理之人,點頭道謝,轉身離去。
目送妙無花離去的背影,游拈花抬頭看向少辛:“您怎么出來了?”
“我若不出來,那位便太狂了。”少辛說罷,腳下數十步的距離縮成一步,跨了過去,尋了個位子坐了下來,慵懶而閑適,“當年若非那位的關系,我也不會拘泥于此,遲遲無法飛升。”
游拈花面上略顯驚愕之色的看著他,熟想他竟這般風輕云淡的道出了當年的事,著實令他驚訝不已。
少辛撇嘴淺笑:“即便她拒絕了本座,一同飛升上去膈應膈應他二人也是好的,唉!這下那二位倒是快活了。”
游拈花微不可見的抽了抽嘴角,實在無法想象這位被人拒絕的樣子。他倒是說的爽快,卻也不知靜下心來會不會找自己的麻煩,這位可不是什么善茬。
“我與他二人之間遲早要有個了斷,我若不出手,那位也會主動出擊的,畢竟本座的存在影響到了他的宏圖霸業。”少辛說的風輕云淡,伸手掠去了額前的碎發,有人說過,她覺的自己這番風輕云淡、千里之外掌于手中的模樣最是好看,卻也不知這番模樣是否能入了她的眼?(未完待續。)筆趣閣手機端m.biq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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