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鼠妖,現在撞死在籠子里,也別想從內部將符咒破開。
如此,我們也省去了很多麻煩。
不需要每隔四十分鐘給它換一次符咒。
等做完這些,大家都輕松了不少。
而師父,直接將一條搭床毯,給蓋在了籠子上。
“小秦,你也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吧!
咱們明早,再趕路回去。”
師父開口說著。
我剛準備去浴室,卻突然想起我買籠子時,聽到的事兒。
便對師父和云霞姑道:
“對了師父、云霞姑,我買籠子的時候,聽到個事兒!”
“事兒?什么事兒?”
云霞姑疑惑詢問。
師父也狐疑的看著我。
我則將我聽到的,以及看的都說了出來。
“師父,我當時看到的那圖片里,可以很真切的看到。
那個人的腦袋是被咬掉了半截,好像腦髓都沒了。
這會不會是妖邪為禍?
咱們需不需要調查調查?”
師父和云霞姑聽我說完,然后對視了一眼。
師父搖頭:
“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如果就憑借三兩語和一張圖片,的確不好判斷是邪祟。”
云霞姑也補充了一句。
“師父,那這事兒,咱們就不參合了?”
我繼續追問。
師父還是搖頭:
“不急,咱們先休息再說。
你說的這個事兒,明早再去瞅瞅!”
師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沒繼續說什么。
雖然我懷疑,這事兒可能是邪祟做的事兒。
但也不排除一些變態兇殺案。
我“嗯”了一聲,也不再提起,直接轉身去洗澡去了。
來到浴室,看著一身傷勢。
特別是胸前繃帶,都已經被血染紅。
我將其緩慢取下,兩條長長的抓痕出現在左胸位置。
這里,就是被昨晚那蛇妖給抓傷的。
而且,傷痕旁邊還有燙傷的痕跡。
但好在昨晚用了藥,傷勢已經好轉了很多。
清洗了一下身子,擦干水漬,這才走了出來。
云霞姑和師父還在閑聊。
見我出來,云霞姑也拿起繃帶等東西,準備給我重新包扎。
其實有些不好意思。
但見師父在,也就安靜的坐下。
等包扎好后,師父還拿出幾顆昨晚在藥田里收割的草藥給我。
讓我嚼碎了吞下去。
說這樣,有助我的傷勢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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