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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明明是水面,他卻像站在平地。

    虞寒江從水下探出身體,結果發現自己居然也能直接站在海面上。

    什么情況?

    虞寒江心中疑惑,下一刻,耳邊就響起個低低的笑聲:“以為這種垃圾卡牌能困得住我嗎?”

    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低低地笑起來的時候,如同大提琴的低音部奏出的音符,有種奇怪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聽過。

    虞寒江冷冷地盯著他:“你是誰?”

    月光下,男人站在海上,虞寒江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依稀看到他的輪廓——將近一米九的高大身材,讓他顯得格外的挺拔修長,筆直的雙腿穩穩地立在海面上,站姿端正,頗有種玉樹臨風的瀟灑氣質。

    男人的唇角輕輕揚了一下,聲音里透著戲謔:“知道我是獵殺者,還追著我不放,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就不怕被我滅口?”

    沙啞的聲音回響在空曠的海面上,最后這一句刻意壓低,透出一絲冰冷。

    虞寒江驚訝地發現,自己跟著對方來到了一片陌生的海域。

    周圍沒有一個人,海面上平靜無風,天空中繁星點點,天與海連成了一片,形成一個類似“囚籠”的封閉場景,就好像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虞寒江豁然回頭——他居然已經看不見肖樓所在的逃生艇了。

    按照瞬移卡一次瞬移50米來計算,他跟著這個男人移動了也就兩公里的距離,剛才還能看見身后那些挑戰者們逃生艇上夜明珠的光芒,可是此刻,全都不見了。

    照理說,在空曠的海面上說話,聲音會被減弱。可剛才,他明明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在空間內回蕩,產生了明顯的回音——不像是在海上說話,反倒像是在封閉的井底。

    而且,兩人居然能在水面上直接站立,而不用擔心掉下去。

    這里處處都透著詭異。

    虞寒江試探著在心里呼叫肖樓:“肖樓,能聽見我嗎?”

    情急之下,他已經不再像平時那樣客氣地叫“肖教授”了,而是在腦海里直接喊出肖樓的名字。肖樓接收到他的信號,急忙回應道:“可以。虞隊你在哪里?沒事吧?”

    聽見這溫和聲音的一剎那,虞寒江的心,突然間平靜下來。

    肖樓還在附近,依舊是這片海域,只是自己的視覺受到影響看不到他們。

    他深吸口氣,冷冷地看著對方道:“是你搞的鬼?又是跟安靜的世界相似的卡牌吧?那張卡可以屏蔽環境音效,你這張卡,是把我拉進了一個獨立的海上空間?”

    男人笑了笑說:“沒錯,還算聰明。”

    虞寒江皺著眉問:“你引我過來,到底有什么目的?”

    男人反問道:“你認為呢?”

    虞寒江冷靜地推測道:“剛才,你出手的時機很奇怪,那個獵殺者已經把大部分信息都交代了,如果真的擔心他透露太多,你完全可以在我問第一個問題的時候,就直接殺了他滅口,而不是等到最后。”

    虞寒江連續審問了三個人,前兩個守口如瓶,第三個年輕小伙心理素質最差,最有可能交代——真想滅口的話,應該讓年輕小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他直到小伙子回答了大部分問題后才動手。

    虞寒江不相信他是遲到、或者是找不到同伴在哪里,畢竟老莫染色的那一片熒光綠太明顯,他早該知道同伴被抓。

    更大的可能,這個人是故意的。

    虞寒江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在我問出大量情報之后才殺人滅口?”

    男人輕輕笑了笑,道:“當警察這么多年,總算沒白學,剛才的反應還算敏銳,要不是你及時翻滾,那一槍,或許已經射穿了你的肩膀。”

    虞寒江猛然一怔——沒錯,那一槍并不想殺他,他當時正在俯身問話,撲倒之后槍從頭皮擦過,如果他當時不躲,按照彈.道的軌跡,那顆子彈應該會射中他的肩膀,并不致命。

    虞寒江的夜明珠技能冷卻,沒法照明。

    對方就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主動拿出一顆夜明珠。

    周圍的扇形區域立刻被柔和的白光照亮,虞寒江終于看清了男人的臉——

    那張臉長得極為英俊,下頜的輪廓硬朗利落,一雙劍眉斜飛入鬢,透著一股子英氣,鼻梁高挺得像是精心雕刻后安上去的,微厚的嘴唇透著成熟男人的性感。

    是很受女孩子們青睞的長相,尤其穿上一身軍裝的時候,簡直就是制服男神。

    可惜,這樣一張英俊的臉,額頭的左側有一道5厘米左右的明顯疤痕破壞了面部的完美。這道疤痕,不但沒有讓他毀容,反而給他增添了一絲野性的魅力。

    男人眼里帶著戲謔的淺笑,就這么看著虞寒江。

    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虞寒江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攥緊雙拳,一向冷靜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壓抑的激動和不敢置信:“九哥?”

    ——海軍利箭突擊隊隊長,陸九川。

    三年前,在一次秘密任務中,光榮犧牲。

    找到遺體時,他的額頭被劃傷,留下了5厘米長的明顯疤痕。

    那一年,陸九川29歲,虞寒江25歲。

    虞寒江還記得去烈士墓園的那天,狂風肆虐,暴雨如注,黑壓壓的烏云遮住了整片江州市的天空,陸九川的部下沒有一個人打傘,一群軍人站在暴雨中,朝著他的墓碑莊嚴地敬禮,舅舅也站在隊列中給兒子敬禮,眼眶含淚,卻強忍住沒有掉淚。

    陸家世代從軍,虞寒江的舅舅陸擎是陸軍某軍區的少將,母親陸顏是軍樂團的總指揮。

    陸九川和虞寒江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親如兄弟。

    考上警校那年,陸九川正好從部隊休假回來,笑瞇瞇地拍著弟弟的肩膀說:“軍警一家親,以后,哥在海上、你在地上。去了警校好好學,可別給你爸丟人。”

    虞寒江淡淡地道:“你別給舅舅丟人就行。”

    陸九川哈哈一笑,幸災樂禍地說:“我爸那張嚴肅臉我看見就怕,為了躲他我特意去了海軍,他管不到我。倒是你,以后在你老爸手下,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虞寒江冷著臉道:“將來我會想辦法調去江州支隊,不在他手下工作。”

    陸九川伸出拳頭跟虞寒江碰了碰:“難兄難弟。”

    他倆的父親,一樣的嚴肅、嚴厲、嚴格,小時候沒少揍他們,一日按照三餐的打,兩個人在“吐槽父親”這個話題上很有共同語。

    那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為慶祝弟弟考上警校,陸九川請虞寒江吃烤肉,親自動手燒烤,虞寒江的烤肉技術還是他教的。

    多年沒見,再見卻在墓園。

    看著墓碑上年輕的遺像,那種錐心之痛,虞寒江至今難忘。

    陸九川的遺體是被火化的,骨灰埋在了烈士墓園,他一直確定陸九川已經去世了——他做夢都沒想過,自己和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兄長,居然能在卡牌世界,以這樣的方式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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