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怡很上道,吃飯的時候一直在問他們倆戀情的事。
兩個人是什么時候認識的,什么時候在一起的,為什么要上這個節目。
感覺更像是在替節目組,替網友在采訪他們。
既然都一起上了這個節目,沈金臺也有問必答。
最后一直在旁邊靜靜聆聽的楊李枝,忽然托著腮問說:“你都喜歡他什么?”
“好好說。”閻秋池看著沈金臺。
沈金臺喝了點酒,臉和耳朵都是粉紅的,笑著說:“什么都喜歡,我感覺他很完美啊,你們不覺得么?”
鄭思齊他們就起哄:“能不能有點真話了。”
沈金臺笑著說:“真的啊,除了有點愛膩歪,其他沒有缺點!”
鄭思齊他們又“咿”一聲,做出受不了的樣子。王思怡卻激動的很,問:“池哥會膩歪么?完全想象不出來!”
閻秋池的一只胳膊一直橫在沈金臺的椅背上,笑容略有些羞澀,摸了一下沈金臺的耳朵:“你是不是喝多了?”
一向很女王范的楊李枝,此刻也變得溫柔起來,拂了一下頭發,笑著問閻秋池:“那閻總,你喜歡金臺什么?”
“當然是我長的帥啊。”沈金臺說。
“你別說話,讓閻總說。”楊李枝笑著伸手。
一點小酒,讓大家都有點嗨了。
閻秋池看了看沈金臺,沈金臺臉頰紅撲撲的,學他剛才的話:“好好想想,好好說。”
閻秋池就說:“第一次感覺對他動心,是拍《東宮來了》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做夢,就夢見他了。”
閻秋池的跟拍攝像小范本來在最角落里,聞立馬舉著攝像機湊到前頭來了。
“就覺得他跟我想的有點不一樣,想了解這個人,越了解,越覺得心驚,越覺得他身上有光。其實有一點粉絲對偶像的那種喜歡,我是他的粉,當時有偷偷追東宮。”
“那池哥應該是最勵志的粉絲了,睡到……追到偶像第一人!”唐冶說完自己都為剛才的“口誤”笑出聲來了。
“今天的狗糧管飽了。”楊李枝說。
吃完飯以后,大家各自回各自的住處,他們先告別了王思怡和唐冶他們,又和鄭思齊他們分開,最后只剩下他們兩個,后頭還跟著兩個跟拍攝像。
街上的店基本都已經關門了,小鎮安靜到輕微的風聲都聽得到。天上星河璀璨。沈金臺問說:“你當初真的偷偷追《東宮來了》啊?我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閻秋池說。
沈金臺就說:“你這個人,外表還真有欺騙性。完全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不過……”
“不過什么?”閻秋池問。
沈金臺回頭看了一眼后頭的攝像,然后用手捂住身上的麥,微微踮起腳,湊到閻秋池耳邊說了一句話。閻秋池就笑:“我領口上還別著麥呢。”
沈金臺愣了一下:“我靠!”
說完他又立馬意識到“我靠”這個詞不能說。
閻秋池就說:“他們會消音。”
沈金臺說:“可是我剛才那句他們估計也錄進去了。”
“咱們倆在處對象,喜歡彼此是天經地義的事。”
沈金臺笑了笑,忽然抓住閻秋池的手就跑了起來。他們倆跑的飛快,攝像師拿著機器,腳下又是石板路,不敢跑快,很快就被甩在后頭了,沈金臺回頭喊:“晚安,明天見!”
反正本來也要回去了,兩個攝像師就停了下來,見他們不追了,沈金臺就喘息著停了下來,然后關了身上的麥,也伸手關了閻秋池身上的麥。”現在是真的可以做點天經地義的事了。“沈金臺笑著說。
他說著就親了一下閻秋池的嘴唇,閻秋池笑著摟住他的腰:“回酒店吧,反正酒店也沒攝像頭。”
沈金臺就問說:“你想干嘛?”
“做一些天經地義的事。”閻秋池說。
兩個人剛進了酒店的門就親上了。
憋太久了,一釋放就天雷勾地火。沈金臺說:“我好像更愛你了。”
“看出來了。”閻秋池說:“這個節目來值了。”
沈金臺原來是比較被動的,要睡一次他也要軟磨硬泡半天,如今他明顯感覺到沈金臺對他有渴望了,看他的時候眼神有光。
才剛解開扣子,就看見沈金臺脖子都是潮紅了。
這是系統給他的獎勵,動情了就會這樣。
今天顯然尤其動情。
閻秋池突然放開他,說:“我再去檢查一遍。”
他擔心劇組會在房間里留攝像頭或者麥,沈金臺的某一面,除了他,這世上不能有任何人知道,不能看到,不能聽到,是獨屬于他一個人的饕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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