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臺考慮到節目效果,路上還注意用蹩腳的英文去問路人,問了好幾個都沒問出一個所以然來,跟著閻秋池轉過兩條街,就看到了一家酒店。
沈金臺一看,就覺得有戲。
很像他手里那張照片上的酒店。
只不過他們現在站的角度和照片里的不一樣,只是看外墻的顏色,八九不離十了。
沈金臺拿著照片找角度,剛跑了兩步,就聽見有人大吼一聲:“啊啊啊啊啊,你們站住!”
他忙回頭一看,就看見唐冶和王思怡一路風似的沖著他們這邊狂奔過來了。沈金臺立馬朝酒店大門跑,招呼閻秋池:“快進來快進來!”
兩隊人馬都找到這同一家酒店,十有八九不會錯!
閻秋池笑了一下,拎著行李箱就跟著沈金臺進酒店里頭去了。
唐冶喘著氣停在了酒店門口,沈金臺往玻璃門后頭一站,得意地揮揮手:“不好意思。”
王思怡也跑了過來,臉色通紅,喘著粗氣說:“太……太欺負人了,就差一點!你們從哪兒走的,怎么比我們還快!”
“我要是你們就趕緊去找第二套房,我聽思齊他們說,他們的目標就是第二套。”沈金臺說。
唐冶一聽立馬直起身子,拉著行李箱和王思怡趕緊又跑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跑不動了。”王思怡捂著肚子擺手。
沈金臺笑了笑,轉身朝柜臺處走,大廳里看見節目組擺的某品牌酸奶,他就知道他們找對地方了。
閻秋池過去跟前臺交談,沈金臺在旁邊一臉愛慕地看著。
他真是服了閻秋池了,干啥啥厲害。
看了幾秒鐘忽然察覺跟拍攝像的鏡頭都快懟到自己臉上,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情太過花癡,立馬收斂了一些,故作花癡地豎起了大拇指。
“你怎么知道走這條路更近的?”他一邊走一邊問閻秋池。
閻秋池說:“你沒看到小鎮的地圖指示牌么?”
沈金臺愣了一下:“沒有啊。我還以為你來過這兒呢。”
“我估計他們幾個也沒看到。”閻秋池笑著說:“不過也有運氣成分,被我給蒙對了。”
推門進去,沈金臺忍不住驚嘆。
“還真是超豪華啊。”
他推開陽臺的門,陽臺上有個小圓桌,配了兩把椅子,上頭放著贊助商提供的酸奶。他打開喝了一盒,坐在椅子上朝外頭看,萊芒湖碧藍碧藍的,像是一塊美玉,湖的遠方就是巍峨雪山,美景一覽無余。
閻秋池卻一直都沒過來,沈金臺喝著酸奶起身,見閻秋池從臥室出來,又去了另一個臥室,然后又出來,說:“還真沒攝像頭。”
沈金臺都快忘了這茬事,聞立馬又重新檢查了一遍,確定這房間里里外外都沒有攝像頭。
不過節目組的人很快就進來了,要采訪他們。
沈金臺選擇在陽臺上接受采訪,他覺得這樣風光夠美,播出的時候更好看。
感覺沒有比他更貼心的嘉賓了,處處替節目組著想。
外頭夕陽照著,光線很強,他讓閻秋池在那里坐著,自己去鏡頭前看了一眼,調了一下方向。
這方面他最專業,閻秋池完全聽從他的指揮,讓往哪邊側一點就往哪邊側一點。
“我特別好奇,我看大家都直沖著教堂的方向走,當時你們為什么會選擇了另外一條路呢?”
沈金臺說:“這個我問過他,他說他有注意到路邊的地圖指示牌。”
“可是照片上又沒有酒店的名字,看指示圖也看不出什么來吧?”
沈金臺就看向閻秋池:“那得問閻先生了。”
于是閻秋池就淡淡地拿著照片解釋。
他的理由有三個。
第一,節目組既然準備的是最豪華的酒店房間,他覺得肯定就是最著名的幾個酒店之一,不會是無名小旅館,地圖上標出來的大酒店也就那幾個。
第二,照片上有露出教堂的一角,看高度應該是四樓以上的房間,教堂后頭看不到雪山,從而確定了酒店的方位。
第三就是直覺了,他覺得作為旅游類節目,肯定會盡可能地展示依云的美景,所以安排的酒店,地理位置肯定特別好,視野上應該能看到山和湖。
沈金臺說:”我就看到了教堂。“
大家伙基本都是這樣,一開始就直奔著教堂去,都打算先找教堂,再找酒店。
“也是運氣。”閻秋池客氣地說。
“你們真的沒有在這個房間里安插任何的攝像頭或者麥么?”沈金臺問。
編導笑著說:“真的沒有呀,希望大家都能在依云玩的開心。你們稍作休息一下,等其他兩組安頓下來之后,大家一起去市政廳。”
節目組的人出去以后,沈金臺去臥室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