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陪嫁太過于豐厚,讓兒媳對女兒不滿就不好了。
“最簡單的方法,你把咱們家現在擁有的產業平均分為三份,再把其中一份給小丫。這個家是我們夫妻一起奮斗出來的,怎么安排財產是我們的自由。”顧青云倒是不以為然,“兒子們不會有什么意見的,兒媳也是明理之人,你放心。”
寧瑤是國公府出來的,嫁妝又豐厚,為人明理大方,顧青云不覺得她會有什么意見。再說了,還有顧永良在呢。
“這樣也行,只是……”簡薇還是有些遲疑,她這方面沒有經驗,可是她聽說過類似的例子,因為嫁妝和聘禮鬧得家人失和的事時有發生,就算她對孩子們有信心,還是需要考慮這些。
“你不用擔心,到時跟其他人商量后才做就好了。”顧青云牽著簡薇的手往臥室走去,“女兒畢竟不同,她嫁妝豐厚咱們才能安心。”他暗地里算了算自己的私房錢,發現不知不覺中還是挺可觀的。
至于私房錢的來源,大部分是他的零星稿費,還有一部分是簡薇給他的零花錢。
簡薇舒出一口氣:“就是這個理。”她也有自己的嫁妝,到時肯定會補貼一部分的,至于二兒子,女兒出嫁后,她還有幾十年可以攢錢呢。
毫無疑問,以顧永良兄弟倆對顧景的感情,對于嫁妝是沒有任何疑問的,還想著多給點。
“爹,還可以多給。我和弟弟有功名在身,養活自己綽綽有余。妹妹是女兒家,有嫁妝傍身更好。”顧永良正色道。
顧永辰猛地點頭:“就是就是,哥哥說的就是我想說的。”他開始盤算起自己的私房錢,哎呀,原來自己竟然有八百兩身家了,看來自己攢錢的功力不淺。要不是他還要科考,肯定不止這個錢,早就把錢投入到朋友開的店子里了。
聽到這里,顧青云和簡薇相視一眼,忍不住露出微笑。
沒有什么比孩子們能和睦相處更讓他們高興了。
敲定顧景的嫁妝后,顧青云翻譯的《荷蘭水利學》也終于定稿,已經開始正式刻書。
又完成一本!顧青云把書拿給謝長亭的松竹書齋后,自己又投入到工作中。
“對于這次外商事件,你說陛下會如何處理?”十月份的一個休沐日,顧青云和何謙竹有約,兩人在一間茶樓見面,不知不覺中就談到這個話題。
“應該會公正處理,畢竟陛下對海貿態度是支持的。”顧青云倒是不大擔心,新帝登基前還組織過商隊出海貿易,對于海貿的利潤肯定很清楚,不會輕易改變。再說了,還有太上皇在一邊看著。
永安帝在退位后就搬到京郊的避暑山莊去居住,看似對朝政漠不關心,一切丟給新帝處理,但其實大家都知道,太上皇他老人家對朝政的掌控力還是很強的,尤其是新皇沒有為大臣們動手的前提下。
至于外商事件,是前陣子有藩國和外國商人前來告狀,狀告市舶司的某些官吏欺詐他們,還對他們做出危害行為的事。因為上了小報,鬧得整個京城沸沸揚揚。
因為是有關于外商,所以這事先由鴻臚寺接手,顧青云早就報上去了,還提出處理意見,主要意思還是保持公平公正,無論是外商還是本國的人,凡是違背律法,那是一定要依法處理的,這樣才能保持良好的貿易環境云云。
“這事和咱們大理寺有關,我就這么一問。”何謙竹笑笑,轉而說起明年會試恩科的事,嘆道,“可惜鄉試沒有恩科,要不然我家虛年就可以參加了。”
何虛年早早就是秀才,可因為身體的緣故,這些年每到鄉試,身體總會出一點小狀況。何謙竹就這么一個兒子,他知道鄉試的強度,自然不放心兒子回鄉科考,因此一直拖到現在。
現在他說起這個,顧青云也想起了何虛年,忍不住搖頭,這身體不好也實在是無奈。
“明年辰哥兒去考,青云,你覺得他有幾分把握?”何謙竹又問。
“這個可不好說。”顧青云想起最近這幾個月刻苦讀書的顧永辰,微笑道,“看他的造化吧。”
時光飛逝,第二年的三月初九凌晨,在全家人的祝福下,顧永辰第一次踏入會試的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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