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要小心些……周老板,你那邊施工進度也要加快,龍市長已經有意見了。”
謝媛扭過頭對周太原說道。
所謂龍市長,自然指的是原南市的市長,邰惟清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
“是,請謝放心,我馬上加快施工進度,不讓龍市長為難。”
周太原忙即向謝媛保證。
謝媛說道:“除了施工進度,施工質量你也要保證。現在原南市的是汪國釗,那可是個狠角色,又是劉飛鵬的親信,與龍市長不對路。你可千萬要小心,不要給他抓到什么把柄。”
說到這個,謝媛美麗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憂慮的神情。
汪國釗出任原南市委,也一度是謝媛最憂慮的事情。玉蘭市有柳俊,原南市有汪國釗,兩個家伙都與她謝媛不對路,要命的是,這兩個家伙還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賽一個的狠!
要是萬一周太原在原南市的工程出個什么差錯,被汪國釗揪住了小辮子,可不是好玩的。
周太原立即拍起了胸脯,說道:“謝盡管放心,我絕對是規規矩矩的,絕不偷工減料。咱們賺錢要賺得明明白白。”
“這就對了,這兩個工程,造價都很高,就規規矩矩做,也能賺不少錢。這人啊,還是不能太貪!”
謝媛語重心長地告誡周太原。
“是是,謝教導得太正確了,我一定牢記在心。”
只是周太原再牢記謝的教導,已經做了的事情,卻是不好改了。只能寄希望于上蒼保佑,不要出什么事故了。
不過這個時候,謝對周太原的話,還是很信得過的。
……
柳“大鬧”省政府常務會議之后,可也絲毫沒閑著。他很了解劉飛鵬的性格,不是那種肯輕易服輸的人。此番與劉飛鵬開戰,柳做好了打硬仗的準備。
謝在長河區高爾夫球場揮桿的時候,合水水庫的湖面上,一艘畫舫靜悄悄的停泊在一個湖心小島的附近,畫舫的船頭,坐了兩個人,正在垂釣。
仔細看去,身材高大的那位,正是市委柳俊同志,他旁邊那位,則是市紀委韓勁武。
韓勁武閑來無事,也有個釣魚的愛好。
這是個很好的消遣,頗能化解浮躁之氣。韓勁武從政多年,很明白浮躁之氣是官員的大敵。湊巧柳俊也喜歡釣魚,兩人也便經常湊在一起“出釣”。
“,我看劉飛鵬不會善罷甘休!”
韓勁武拿起手邊的香煙,遞給柳俊一支,自己也點上一支,緩緩說道。
柳俊為什么要與劉飛鵬硬碰硬,韓勁武很清楚。到了他這個級別的干部,很多事情都能看明白了。
柳俊笑了笑,抽了一口煙,不吭聲。
“,他要是強行在省政府常務會議上通過這個決議,不一定難得住啊。”
韓勁武有些憂慮地說道。
如果柳俊沒有公然與劉飛鵬叫板,那么這些決議通過了也就通過了,可以再徐徐設法解決。經濟發展或者說經濟過熱,也不是一兩個月就能出結果的。但現在柳俊已經“宣戰”了,若是劉飛鵬強行通過,對柳俊的威望,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根據劉飛鵬在省政府的實力,他要是來硬的,還真是不好辦。
柳俊微微一笑,說道:“我們攔不住,不代表著別人也攔不住。”
韓勁武眼里閃過一抹訝異的神情。
實在柳俊的神態,太鎮定了,似乎胸有成竹,勝券在握。那么,難道嚴柳系高層會出手嗎?倒確實有可能攔住,但韓勁武又覺得不大可能。嚴柳那樣的頂級大佬,不至于出手干涉一個省省政府的具體施政方略吧?那可是會惹笑話的。
柳俊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了,轉換了話題,淡然說道:“勁武,闞志彪他們幾個的問題,查得怎么樣了?”
韓勁武沉聲答道:“這個一直都在秘密調查,基本上也查得差不多了。闞志彪這幾個人,有很大的問題。謝媛也脫不了干系。”
柳俊點點頭,微笑道:“那就好,盯緊點,應該可以派上用場了。”
韓勁武神色略略一變,似乎明白了什么。
柳俊的注意力,又轉回到湖面,望著水面的浮標,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就好像釣魚,我們和魚在比耐力。只要他們忍不住咬了魚餌,總會上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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