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帶著凌雅一起去,也不是很確切,因為凌雅比他先一天到達江口市。凌雅說,很久沒和雯雯見面了,想念得緊。
柳笑著答應了,次日動身,飛往江口市,與凌雅匯合。在江口市的一個茶藝館里,與邱晴川和雯雯見了面。
這個茶藝館,還是雯雯開的,名字不再叫語后添情,叫書香茗邸,論規模,甚至比玉蘭市的語后添情還要小,生意也很清淡,幾乎看不到幾個客人。
實在是位置太偏僻了,裝修又很古樸,除了品茶以及琴棋娛樂,沒有別的服務項目。江口市是一個新興的城市,經濟發展很快,但是文化底蘊,自然趕不上千年古城。這個城市,一貫崇尚高效率快節奏,在優雅的琴聲中品茗低語,對江口市大部分新貴來說,并非中意的消遣方式。
不過這沒什么,邱晴川壓根也沒有指望這個茶藝館給雯雯帶來多少收入。對于曾經在銀行系統任職的邱來說,錢不是問題。他與小舅子李建安合作,聽從柳俊對外匯市場的分析,在期匯市場狠狠賺了幾筆,身價不菲。據柳俊估計,邱晴川至少也是上億的身家,是個大闊佬。
開這個茶藝館,是為了讓雯雯閑暇時候有個消遣,不至于太過寂寞無聊。
一間古色古香的茶室里,根雕形狀的桌面上,擺了幾個清淡的小菜,一碟白切雞和一碟叉燒,算是葷菜了,全都擺在柳面前,其他三位,均是素食動物。
只有酒水一成不變,陳釀茅臺。
凡是柳俊的知交好友,均了幾瓶這樣的酒,等柳俊過來做客的時候,拿出來饗客。
“邱,恭喜!”
凌雅舉起酒杯,笑嘻嘻地對邱晴川說道。
全國會結束之后,江口市的人事,進行了大規模的調整,黎回任省里,邱晴川正位為江口市市委,任兼市長之職。
這個人事變化,是突然之間進行的,令得很多人跌落一地的眼鏡。照大家的分析,黎要明年才滿六十歲,還不到退二線的年齡。所以,就算要挪位置,也是明年的事情。沒想到這么快就被邱晴川擠走了。
說擠走,還真是很形象。
根據一些內幕消息,此番黎,確實是硬生生被邱晴川擠走的。邱晴川所在派系的大佬忽然發力,力挺邱晴川正位。條件很簡單,黎此時讓位,可以保證在仕途的最后一站,走上正部級的位置。如果一定要呆到明年再退,可沒人保證黎能夠如愿以償。
或許邱晴川背后的力量,不足以將黎扶上正部級的高位,但要壞她的事,卻也簡單。官場上,為人搭橋難度很大,但是要拆橋,卻并不為難。嚴柳系的幾位大佬,明白無誤站在邱晴川一邊,終于促成了這個交接完成。
當然,這種高層博弈的內幕,一般干部是很難知道得十分清楚的,大伙均在猜測而已。事實上,黎是怎樣走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邱晴川已經正位,大權在握,江口市大大小小的干部們,今后都要小心了,要盡可能與新保持一致。
只是邱市長素日深沉厚重,心中所想,還真是難拿。
讓江口市的干部們,煞費了許多神思。
凌雅也不是很清楚邱晴川上位的內幕,不過沒關系,凌雅只要衷心祝賀就是了。
邱晴川微微一笑,滿飲杯干,說道:“小雅,越來越漂亮了,看來某些同志還是很會照顧女孩子的。”
“他?”
凌雅瞥了一眼正在專心吃叉燒的柳一眼,扁了扁嘴。
“邱,您這可是誤會了,某些同志大男子漢主義特別嚴重,才不會照顧人,我照顧他還差不多。邱,你和他做了這么多年朋友,難道不清楚他的性格嗎?一個字——懶!”
邱晴川哈哈大笑,神情甚是愉悅。
柳吃完叉燒,又吃白切雞,抽空還喝口茶,忙了個不亦樂乎,對凌主任與邱之間的對話,興趣缺缺,恍若未聞。
雯雯在一旁打量著凌雅,笑著說道:“小雅,是真的越來越漂亮了,皮膚越來越白,越來越細膩,嗯,還有啊,某些部位……嘻嘻……”
雯雯的眼睛就在凌雅高聳的胸部溜來溜去,笑得像個“色女”一般。
凌雅不禁大羞,打了雯雯一下,笑罵道:“要死了,小騷蹄子,你才越來越……那個……”
兩個女人鬧成一團。
不過說起來,凌主任風采依舊,還真是要感謝柳。此人不但給了她愛情的滋潤,尤其花錢不小氣,舉凡世界知名的保養品,只要是純天然成分的,不管多貴,柳俊都竭力支持凌雅買來使用。反正不差錢,萬億身家,為心愛的女人胡亂花掉一點,很是應該。
柳將白切雞和叉燒都干掉了一多半,這才擦擦嘴巴,舉起酒杯,說道:“邱,來,我也敬你一杯,祝你前途似錦,鵬程萬里!”
邱晴川瞥了他一眼,全然沒有和他碰杯的意思,淡然說道:“任何人這樣說都可以,唯獨你不能。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叫做不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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