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中夏大校親自駕車前來接機。旅客們眼見得一個四十來歲的大校向柳俊舉手敬禮,稱“首長好”,無不詫異,向著柳瞧了又瞧。
“呵呵,柳來了,歡迎歡迎……”
何長征威嚴肅穆的大辦公室內,早已經有兩位將軍在等待,其中一位是海軍司令員何東進上將,另一位則是副總參謀長海向軍中將。
海向軍一見到柳俊,便哈哈大笑著,給了柳俊一個熊抱,顯見得心情甚是愉悅。
柳俊也笑了。
看來雖然是公事,卻不見得就是很嚴重的那種。
“柳,這個省委副也做了快一年了吧?酒量是不是長進了啊?今晚上咱們試試?”
海向軍明知喝酒是柳的弱項,每次一見面就拿這個事情“威脅”他。實在這家伙能耐得過分了,別的方面,還真沒什么給人拿捏的,也只好揪住這一點“小辮子”了。
柳俊笑道:“行,不過有個條件,我一杯,你三杯。茅臺,不喝二鍋頭。”
“這是不平等條約,堅決不能簽,呵呵……”
海向軍哈哈大笑。
柳俊便忙著與何長征、何東進見禮。一貫威嚴厚重的何長征,也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這么急要你趕過來,辛苦了!”
柳俊夸張地說道:“何主席,發生什么事了,您這樣子,讓我心里很不踏實!”
何長征詫異地道:“不踏實?”
柳俊做很認真的樣子說道:“對。我怎么總覺得,要被人算計?”
大家都笑了起來,何長征笑得很爽朗,海向軍卻向柳俊伸出了大拇指。
柳心里便“咯噔”一下,看來還真有可能被算計呢!
“坐吧!”
何長征說道。
何長征辦公室的待客區,是一圈半圓形的布沙發,用料和做工都很普通,絲毫也不奢華。柳俊在何長征斜對面落座,望向何長征,神情很專注。
何長征說道:“柳俊啊,這次請你來,是為了俄羅斯的事情。”
柳俊雙眉微微一揚:“俄羅斯?”
何長征點點頭:“嗯。主要是武器進口方面的……這個情況,請老海跟你說說吧!”
海向軍如今是分管軍情工作的副總長,接的武秋寒的缺。武器進出口的工作,雖然不歸他管,不過也列入了軍情局的監管范圍。
自從蘇聯解體,冷戰結束,世界地緣,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其中受影響最大的,當然是原蘇聯的各個加盟共和國。而作為蘇聯的近鄰,我國的地緣,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上世紀末,鑒于實際的需要,我國與俄羅斯向戰略合作伙伴關系發展。原蘇聯實行的是非常嚴格的計劃經濟,各個加盟共和國各有經濟發展的側重點,結合成一個整體,運作起來就比較的順暢。因為蘇聯忽然解體,大家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和實際準備,各共和國的工業分布很不均勻,葉利欽又實施激進的經濟計劃,一時之間,俄羅斯與前蘇聯的各加盟共和國的經濟局勢,變得非常糟糕。九十年代中期,俄羅斯的經濟甚至硬著陸,造成了巨大的損失,經濟非常困難,需要大量的外匯和現貨來支撐。
這個時候,俄羅斯最大的創匯來源,就是石油和武器出口。
鑒于我事裝備的現代化程度還很不夠,尤其是在空海軍技術裝備上,與先進國家的距離很遠。為此,我們很需要俄羅斯的新式武器,而俄羅斯則需要我們的硬通貨與輕工業產品。
雙方有過一段合作愉快的蜜月期。
我們從俄羅斯那邊進口了一部分先進武器。
海向軍簡單向柳俊介紹了一下這些年我們與北方鄰國的合作項目,其中一些合作項目,是全世界都知道的,譬如新式戰機的引進,新式潛艇的引進,這個瞞不住人。柳俊在重生前,就聽說過了。但是海向軍還說了一些情況,柳就不是那么清楚了。
根據海向軍的介紹,我們與北方鄰國在軍事領域,尤其是武器研發方面的合作,遠不止外間知曉的那么一點東西,有著很多絕密的合作項目,從未對外公布過的。
“前不久,我們提出了某型飛機的國產化仿制要求,那邊不肯答應啊。眼下在他們國內,有很多反對的聲音,認為與我們在軍事方面的合作,如果過于廣泛或者深入,會直接影響到他們的。所以,現在伊萬總統也是遲疑不決,暫時中斷了與我們的相關談判……”
海向軍不徐不疾地向柳俊作著介紹。他原本是有名的“海大炮”,說話從來都是直通通的,不會半點拐彎抹角。如今做了副總長,養氣功夫大有進步,說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居然很是平靜,沒有帶任何個人的情緒和觀點。
柳俊一聽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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