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瞿的秘書小吳。”
嚴菲低聲說道。
柳俊剛剛舒展開的雙眉又蹙了起來。通常不是緊急事件,瞿浩錦的秘書不會在晚上將電話打到他的家里來的。某非省里又出了什么大事?
“吳主任,你好!”
柳俊接過電話,客氣地說道。
小吳便在電話里頭連聲遜謝,然后說道:“柳,瞿請您馬上來省委一趟,宋都市的案子出現了最新的變化,瞿要召開緊急常委會討論,在省委一號樓第一會議室。”
柳俊微微一驚,說道:“好,我馬上到。”
小吳沒有急著掛電話,略略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柳,李政儒試圖逃跑,被便衣人員發現了……”
柳俊雙眉一揚,隨即平復下來,說道:“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吳主任。”
“不敢不敢,您以后還是叫我小吳吧。吳主任這個稱呼,真的當不起啊!”
小吳又是一迭聲的說道。
“好的。我馬上過來。”
柳俊放下電話,嚴菲問道:“怎么,省里出了大事嗎?”
她以前住在n省省委常委院的時候,也是這樣,晚上一有緊急電話打過來,嚴玉成匆匆忙忙出門,就代表著省里出了大事。
柳俊微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還是宋都市那個案子,案情起了些變化,瞿叫大家一起討論一下。我先去一趟,要是回來晚了,你就先休息吧。”
“好,我會等你的。”
嚴菲嫣然一笑,溫柔地說道。
柳俊便摟過她嬌柔的身子,輕輕吻了一下,拿起公文包,出門而去。
柳俊趕到的時候,省委一號樓第一會議室里,大部分省委常委都到了,只有省委瞿浩錦與省長邰惟清的位置上是空著的。
柳俊一進門,所有的常委們都含笑向他打招呼。
說起來,在這樣一個嚴肅的所在,在一群幾乎連秘書的年齡都超過三十五歲的中老年里面,出現柳俊這樣一位長身玉立的年輕人,實在有些不搭調。
a省的省委常委會的氣氛,似乎都因此而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當然,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不會有人在臉上帶出來的。
柳俊走到段定遠身邊的位置坐下,段定遠看了他一眼,就手邊的香煙向他推了一推。柳俊這才發現,會議室里有很多人都在抽煙。于是也點上了一支。
約莫過了幾分鐘,瞿浩錦與邰惟清聯袂而來,常委們便情不自禁地端正了坐姿。據說瞿浩錦第一次召開省委常委會的時候,常委們都起立鼓掌歡迎的,后來瞿浩錦自己把這個禮節廢了。都是一個班子里的同志,只是分工不同,沒必要搞得這么“隆重”。
“同志們,現在開會。”
瞿浩錦往主位上一坐,臉無表情地說道。
“今天晚上,請大家過來,召開這個臨時的常委會議,是為了宋都市的案子。石寒冰同志,請你通報一下案情吧!”
石寒冰坐在省委秘書長的身側,早已經在面前鋪開卷宗,做好了匯報的準備。他身邊還有兩位較為年輕的副手,均是神情緊張。大約這種大陣仗,也是第一次經歷。
石寒冰倒是鎮靜自若,語調低沉地簡單介紹了宋都市的案情,大致與今天上午在辦公會上介紹的案情差不多。一天時間內,也不能增加許多新的內容。
常委們一個個正襟危坐,神情嚴峻,剛才還在抽煙的,早已自覺地將香煙熄滅。
宋都市的案情,他們也早已從其他的渠道得知了一些,基本上石寒冰匯報的這些情況,常委們大都是很清楚的了。瞿浩錦連夜召開緊急常委會,肯定是出了意想不到的新情況。
果然,石寒冰匯報了基本情況之后,語氣冷淡地說明了今晚召開常委會的原因,根據便衣的匯報,宋都市委李政儒,私自購買了飛往y省省會的機票,是晚上的航班,今天下班后,試圖搭乘出租車趕往鄰省北部某城市的機場,被監視的便衣人員當場截獲。
常委們的臉色,頓時都變得很難看。
毫無疑問,李政儒這是試圖畏罪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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