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大,她是您的女人,再怎么我們也不敢有這么大的膽子動她啊。
實在是那兩位哥說她背著您頭漢子,我們想著......”
“砰!”
保鏢話還沒有說完,‘林教練’忽然猛地一腳踹在那保鏢的胸口,硬生生將人踹得撞在長桌上,酒瓶碎裂聲混著骨裂的悶響炸開。
他覆又揪著另一人的頭發,拳頭如冰雹般砸在對方臉上,鼻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得滿手都是。
“踏馬的狗娘養的!就算這娘們背著老子偷漢子,那也該由老子來懲罰。
老子都沒發話,你們猴急個什么勁。
趁老子不在,就想弄老子的女人,你們到底有沒有把老子放在眼里。
去踏馬的!”
‘林教練’咆哮著,眼底翻涌著暴戾的猩紅。
那嗜血的模樣,嚇得其他保鏢沒一個人敢說話。
雷三爺杵著拐杖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任由‘林教練’發泄怒火。
而那兩個保鏢被打得蜷縮在地,哭爹喊娘地求饒,整張臉腫得跟豬頭似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驚魂未卜地觀察著眼前的情景,雖然心里又恨又氣,恨不得剮了那兩個流氓。
但是賀知州這般打那兩人,我又怕他在雷三爺面前露出破綻。
眼看那兩個保鏢都快沒氣息了,我心里一慌,正準備扯賀知州的手臂提醒他收斂點。
不想他忽然將腳邊的一個保鏢踹飛,而那保鏢正是剛才準備打我的那個。
我更急了,而下一秒,他忽然又朝雷三爺拱了拱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