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我笑著抱了抱他。
末了,想到他剛剛被雷三爺單獨喊去,我連忙沖他問:“雷三爺沒對你做什么吧?”
賀知州搖搖頭:“他就跟我商量了一下待會坑歐少爺的事。”
一提起這個,我也是憂心忡忡。
“雷三爺真的打算毀了歐少爺的名聲么?
還有歐少爺那邊,他怎么說?是將計就計落入雷三爺的陷阱,還是有所防備?
如果歐少爺有所防備,避開了雷三爺的這個陷阱,那我們就得小心點,時刻做好逃跑的準備。”
說罷,我又想到換酒的事,連忙沖他道,“你說,我們能不能找借口提前拿到那瓶酒,然后把那瓶酒給換了,再通知歐少爺,讓歐少爺在自己的掌控范圍內,給雷三爺演一場戲就好,你覺得呢?”
賀知州卻搖了搖頭:“雷三爺怕是沒有那么好糊弄。”
見我滿面愁容,賀知州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好了,別擔心,歐少爺已經通知我了,讓你一切就按雷三爺吩咐的做就好,其他的,他來應對。”
我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坐在馬桶上。
哪能不擔心啊?
我現在既擔心歐少爺那邊,又擔心顧易和南宮洵那邊。
本來只用對付雷三爺一個的,現在那南宮洵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賀知州以為我還在擔心歐少爺的事,不由得捏了捏我的手心,笑道:“真的不用擔心,歐少爺他很聰明,我相信這次的危機,他肯定能化解。”
我抬眸看著他,想了想,沖他問:“你知道顧易剛剛跟我說什么了么?”
賀知州沒說話,只是捏在我手心的力道微微緊了緊。
“他說,他已經猜到你是賀知州,我之所以會跟他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來,就是他拿這個威脅我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