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看著他,只覺得沒必要。
因為以現在的局勢,他愿不愿意幫我跟賀知州已經不重要了,只要他不暗地里害我跟賀知州就行了。
更何況,我真的也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牽扯了。
我淡聲道:“你能離開的話,就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吧,我不想欠你任何恩情。”
顧易笑了笑,卻是笑得比哭還難看,通紅的眼眸里,甚至還泛起了幾抹濕意。
他自嘲地道:“也不是什么恩情,我對你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本就該彌補你。”
“彌補就不用了。”
我抬眸看著他,語氣始終很淡,“顧易,我不恨你了,所以,你走吧。
我不需要你幫,也不需要你救,就當我們......從未認識過。”
男人頎長的身軀往旁邊搖晃了兩步。
若不是手還撐著那洗手臺,恐怕他早就已經倒了下去。
然而他這副傷心欲絕,悲痛釋然的模樣,我之前就見過無數次。
可后來,他還不是為了一己私利害我跟賀知州。
有些人,真的不值得原諒,也不值得可憐。
不想再看他這副模樣,我轉身就準備離開。
顧易難過的聲音再次響在我身后:“我走不了。”
我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只是淡聲道,“是因為南宮洵看你看得很緊,是么?”
“......不是。”
顧易自嘲地笑,“這r國畢竟是我曾經待過的地方,包括賀亦辰,他也在這里待了好幾年。
我們在這邊建立的人脈和勢力還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