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適一本正經:“吃人犯法。”
張見:“…………”
“睡會兒吧。”沈適說。
張見卻有些坐立不安,做大boos秘書的第一天就遇見這種事情,不知道是好運還是霉運。
兩個小時過的真的慢,張見不停的看時間。
過了會兒,沈適無奈睜開眼:“睡不著?”
張見說:“還好。”
“林郁遇見這些事比你倒是淡定多了,你還有的學。”沈適說完又道,“嘉陽也應該下雪了吧。”
張見不明白沈適怎么說起這個,便道:“這個季節下了。”
“你去過?”
“去過。”
“一個人?
張見猶豫道:“和家人。”
沈適點點頭,問道:“什么時候去的?”
張見:“高中畢業吧。”
“老張也說過那是個好地方。”沈適緩緩道,“他喜歡吃什么你知道嗎?”
張見那會兒頭腦正亂,已經是沈適說什么答什么了,隨口就道:“老北京炸醬面。”說完蹭的就愣住了。
沈適淡定的“嗯”了一聲:“這都知道?”
張見吸了一口氣。
“我從國外讀書回來,老宅派了一個司機給我,沒兩個月就被我辭了,后來就是老張,到現在我們認識已經十幾年了。”沈適說,“一直聽說他有個兒子,學的不錯。”
張見:“……”
沈適:“你知道他怎么跟我介紹你的嗎?”
張見搖頭。
沈適笑:“他說他兒子上了一個一般的大學,不好告訴我。原來,清華算是一般的大學。”
張見遲鈍了很久才道:“您什么時候知道的?”
“早上他和我說起你還站在樓下的時候。”沈適想了想,“也算是直覺,現在不緊張了吧。”
張見想,這可比剛才的事情更緊張。
沈適笑:“你爸也該退休了,需要你。”
張見慢慢“嗯”了一聲。
“睡吧,該到了。”沈適說。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飛機穩穩落在河谷機場。這是一個人流量并不是很多的小機場,天氣干燥,風冷的刺骨。
沈適還沒有完全回神,直接被凍醒。
他還穿著單薄的毛衣,眼鏡片直接糊了一層霧氣,手插在褲兜一依舊冷得刺骨,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回頭看一眼張見,還在一個接一個打電話。
沈適掏出手機看了看,直接轉身沒入人流里。等張見處理完媒體的事,再去找沈適,才發現已經不見了,電話顯示已經關機,只留下一條微信消息:你處理吧。
張見:“…………”
河谷的風很大,路上車也不多。
沈適等了一會兒才攔到一輛車,司機問去哪兒,他想了想說:“麻煩暖氣開大,隨便轉轉吧。”
河谷這地方不大,馬路卻寬敞得很。
司機一路暢通,路邊就可以看到原野,原野的樹干被風吹得搖晃,少許行人,和北京大不一樣,倒是讓人心情舒暢。
“這邊距離嶺南開車多久?”沈適問。
“走的快的話,一個小時吧。不過嶺南今天雪很大,高速封了,要過去得繞小路,這天不能走小路,那邊有山,不安全,很少有人走那條路,還是坐火車過去比較靠譜。”
沈適想了想:“附近有租車行嗎?”
“前邊就是。”
沈適:“我們去那兒。”
他身上現金不多,金卡又刷不了,抵了一只手表,開走了一輛北京現代,一路飛馳,通向那條嶺南小路。
書單推薦
《杜甫傳》,作者馮至。這本書和本章關系好像不大。至于為什么要推薦這一本,大概是因為這本書講的是杜甫漂泊凄涼的一生,而它正在我手邊。杜甫二十來歲意氣風發四處旅行,三十過后便開始求官報國,他在長安十年都買不起房,一直租房住,仕途也屢屢受挫,后來被貶,五十來歲的時候他和妻子孩子在一條破船上漂了幾個月,而后于船上病逝。一個讀者曾經留說,遇到挫折失敗的時候總會去看看杜甫轉,感受杜甫的那種胸襟,便不再覺得苦是苦,可我有時候覺得,這樣活著真的太苦,有信仰又有何用?所以我們都成不了杜甫。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