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微低下頭將臉湊近她問:“怎么才能消氣?”
陳迦南看著他,故意動了動被他錮著的手腕。
沈適會意立刻松開手,卻又換了個姿勢將她整個人壓在墻上,他的氣息輕緩均勻,似乎真的很誠懇的在等她的回答。
“打我一下?”
他說。
陳迦南翻眼不理,沈適覺得有點意思了。
“有個事還得跟你確認一下。”
他說。
陳迦南抬眼。
“真喜歡那個周然?”
他忽然開口,“還是姓柏的?”
陳迦南沉默很久,吸氣慢慢道:“你拿什么身份問我。”
聽罷沈適瞇了瞇眼。
“聽說沈先生要訂婚了。”
陳迦南淡淡道,“還沒恭喜你。”
“這么說話很開心?”
陳迦南扭過頭:“開心。”
“嘴這么硬。”
沈適吊著眼梢看她,“非要這么氣我?”
陳迦南緊緊抿著唇,不看他也不說話,沈適擰著眉抬手將她的下巴轉過來,強迫她看著他,那雙眸子里似乎燃起一些怒意,又慢慢的消失了。
他嘆了口氣:“嗯?”
陳迦南不說話。
“還是說……”沈適被她的樣子氣笑了,吊兒郎當的語氣道,“真想和我結婚?”
她幾乎瞬間愣住了。
空氣忽然靜默下來,燈光染上了一層曖昧。
沈適沒再開口,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頸。
他低頭吻了上去,不想離開。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有些沉醉。
陳迦南猛地從剛才的意識中清醒,下意識伸手往胸前擋,被沈適拉開。
陳迦南全身痙攣了一下。
“這么漂亮藏什么。”
他低笑,下巴繞過她的頸,“身體比你誠實,南南。”
他知道她哪兒敏感,情動什么樣子。
說罷再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吻得用力而熱烈。
其實那時候陳迦南想他對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事情就該是這樣發展她跑不掉。
只是她有些難過,難過心底那份最坦誠的毫無保留的悸動。
陳迦南忽然想起有一年夏天,她在街上玩,看見他的車就要跑過去,一個女人從他車上走了下來,裙子都穿歪了。
那時候他笑起來的樣子,和剛才挺像。
她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靜悄悄的等待。
天微微亮的時候北京的暴風雨似乎更大了,她想讓自己睡過去,可他似乎還不放過她,房間里的那股味道走了又來一直未曾消散。
半睡半醒間,他的聲音低緩蠱惑。
“搬出來跟我住。”
沈適咬著她的耳垂道,“梨園怎么樣?”
陳迦南后背對著他,眼睛慢慢睜開。
“養起來嗎?”
她問。
沈適皺眉,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自后將她整個人摟在懷里,下巴搭在她肩上,抬手覆上她光潔的腰,指腹輕輕貼在上頭一下一下的撫摸。
“就不能好好說話?”
他的聲音有點嚴肅。
陳迦南:“不能。”
沈適忽的低笑一聲。
“要不我住你那去。”
他說。
陳迦南不說話。
沈適目光探向她:“嗯?”
“那我就報警。”
她說。
沈適低低笑了一聲,將她抱緊。
“這么狠?”
他說著又笑了一下,低頭親上她的頭發,“你開心怎么著都行。”
她坦然接受他,沈適自當她服軟,話也溫和的很。
那個清晨對她真的是百依百順。
他興致極好,最后在她即將要朦朦朧朧睡過去的時候湊在她耳邊低聲說,過兩天帶你見個人。
陳迦南稀里糊涂,沒聽見似的。
那天他酣暢淋漓一把過后,拉著她在酒店溫存了大半天,直到下午才送了她回學校。
她也沒怎么給他好看的臉色,只是看起來挺溫順的樣子,偶爾頂幾句嘴,他給足了面子照單全收。
隔日又是送花和衣服,像回到舊時光。
他看上誰了就喜歡給她買東西,怎么寵著怎么來。
陳迦南有時候覺得好笑,沈適還是避免不了俗世那一套討女人歡心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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