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油鹽不進是吧?真以為本王不敢動你?”
“怎么會,就是怕殿下凍著。”
夜驚堂合攏被子,把騎在腰上的笨笨包成了粽子,柔聲道:
“再躺會吧,我去給殿下弄早飯……”
東方離人被包著,拿刀不方便,怕把夜驚堂真割著,就把刀丟在了一邊,起身想要下床:
“本王信你才和你出來,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之舉……本王現在就回京城……”
夜驚堂見笨笨鬧著要回娘家,自然急了,坐起身來把笨笨扶住:
“云安離這兒幾千里,殿下一個人怎么回去?我道歉,是我不好,昨天情不自禁,就……”
東方離人本來坐在腰上,夜驚堂一起身,就順著腹肌往下滑了些,然后就被惡棍架住了……
?!
東方離人本能一挺腰,眼底有點慌亂,想躲卻不方便,便氣勢洶洶道:
“你……你給本王拿開!”
“……”
夜驚堂感覺陷入了飽滿月亮,包裹感極強,臉色也出現了些變化,稍微把她往上抱了些:
“我知錯,要不殿下說怎么辦,我照做,送殿下回去確實不行,雪湖花的事兒很重要,實在走不開……”
東方離人雖然面前隔著被子,但下面卻實打實騎在夜驚堂身上,來回磨蹭兩下,睫毛微顫都有點穩不住氣勢了,但眼神還是很堅決:
“若非還有要事在身,本王非把你關進地牢,讓你明白代價……”
“行,等咱們平安回京,我自己去地牢面壁思過,殿下什么時候消氣,我什么時候出來……”
“……”
東方離人面對說啥是啥,完全不頂嘴的夜驚堂,也是沒辦法了,稍微冷靜了下,又道:
“你別以為趁機輕薄了本王,本王就成了你的人,本王乃當朝親王,昨夜既然寵幸了你,你以后就是王府的側夫人,再敢有所頂撞,本王就把你逐出王府……”
夜驚堂眨了眨眼睛,疑惑道:
“不是王妃嗎?”
“你想得美。”
東方離人抱著被子,擺出了昂首挺胸之色:
“你以為王妃那么好當?進了門先表現,等本王哪天滿意了,再封你為正妃,要是敢頂嘴犯錯……”
夜驚堂覺得這沒啥區別,反正都是下屬,當下連同被褥一起抱住,拍了拍后背:
“好,殿下說什么是什么。現在我該做什么?服侍殿下穿衣裳?”
“……”
東方離人感覺夜驚堂是想再來一次,昨晚敢哄騙她睡覺覺,她肯定不能太過縱容,當下還是做出上位者的神色:
“本王再休息一會兒,你退下。”
夜驚堂滿眼都是笑意,見笨笨神色一冷,又迅速收斂,做出遵命之色,而后扶著笨笨躺下。
東方離人身無寸縷,往側面一倒,被褥自然滑開了些,倒扣海碗般的玉團兒映入眼簾,腰肢纖細卻不羸弱,能看到漂亮的馬甲線,雙腿并攏嚴絲合縫,臀側滑出完美半弧,體態如葫蘆,看起來極為大氣。
夜驚堂剛瞄一眼,東方離人便迅速把被褥蓋好,余光發現了氣勢洶洶的惡棍,羞憤之下,便想轉手折槍。
“誒!”
夜驚堂可不敢接這招,連忙翻身而起,在空中就拉起衣服,行云流水落地:
“我出去弄點吃的,再燒點熱水,等弄好了再來叫你。”
東方離人心理很亂,也不好意思看夜驚堂,便轉過身面向里側,不不語。
踏踏踏~
吱呀——
房門打開關上,屋子里安靜下來。
東方離人睜開眼眸,回頭看了看,確定夜驚堂出去后,臉色又化為漲紅,悄悄坐起身來,掀開被子看了看,又連忙蓋住,左右找起了小衣:
“這個色胚……”
——
“老板,來兩碗羊肉。”
“好勒。”
“嘰嘰……”
清晨時分,太陽尚未躍出山頭,街面上已經有早起的江湖人來往走動。
鏢局斜對面的羊肉攤子上,鳥鳥蹲在桌前,面前放著碟子,里面放著鮮切羊肉,正在大快朵頤。
附近的桌子上,還有個江湖人打扮的中年人,正在大口喝著羊肉湯,瞧見夜驚堂過來,又連忙放下了筷子。
夜驚堂并不認識此人,還以為是宋叔帶過來的幫眾,來到跟前點了兩碗羊肉后,正想坐下打聲招呼,就見中年人起身躬身:
“卑職王寧,拜見夜國公。”
夜驚堂聽見這話微微一愣,他來梁州,自然知道朝廷在這邊的安排。
入冬之前,朝廷就往天瑯湖周邊灑下了不少探子,而主要負責人,是黑石關的監軍王寧,和崖州的王家有點淵源,算是女帝的耳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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